可他手上却用了力气,一只手轻易捏住她两只手腕,手腕上很快显出红痕,他也没松开,反而低下了头,在她颈侧咬了一口。
“嘶。。。你属狗的啊。”
郑言倒吸一口气,撇过头,无语地看着他。
她翻着下三白的眼,尽管被这样对待,也没有露出刺来,只是淡淡看着他,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,莫名有些可爱。
男人勾了勾唇,随后起身,“与其让他亲眼看到些什么,不如留些痕迹让他猜,这样最能折磨人。”
郑言跟着坐起身,透过旁边的镜子看见自己脖颈上,手腕上那些红痕,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因为一些蛛丝马迹闹得翻天覆地,心里赞同起他的话。
又看向他,有些挑衅,“看来你也有故事啊。”
男人不以为意,“我是制造故事的人。”
“切。”郑言问,“对了,到现在你还没说你是谁,我怕出不起你演出费。”
他脚步一顿,“申旻寒认识吗?”
“听说过,不认识。”
申家,京圈里如果论第一大家族,申家排第二,没人敢论第一。
申旻寒更是太子爷般的存在,年仅二十六便接管了核心集团,在京圈无人不知。
郑言心里一惊,申家的人?那她可请不起啊。
看她纠结得脸都挤到一块儿了,男人勾唇。
那就好办了。
“我是他的助理。”
他说完,郑言立马松了一口气,但心里还是惊涛骇浪,她这是榜上了顶级人物了啊。
“那你真是。。。青年才俊,很了不起。”
他开门要走,临走前说,“你今晚不用回去,如果这两天真要演戏,我建议可以演给那个小三看,那个女人会故意说给你老公听的。”
这样还可以挑拨顾凡辛和方小雅之间的关系。
郑言也是这么想的,挑挑眉,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她脸上那个得意的劲,嫩白的小脸明艳动人,扬武扬威的,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可爱。
男人也不知道自己今晚笑的次数,比他这个月都多。
出了门,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那边,张启宇的声音炸天响起,“我的老天爷,祖宗您竟然给我打电话了?小的何德何能能接到您的召唤?请问您老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今晚给郑家二小姐介绍了人?”
“啊,您怎么知道?”
“如果她问起你,你就说介绍的人叫凯文,申旻寒的助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