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话题,郑言退出聊对话框,锁下屏幕,将手机丢到一旁。
下床抬高手臂在柜子前翻找吹风机。
吱呀—
卧室门被打开。
“还没睡吗?”
郑言回头,就见顾凡辛已经站在了床边。
顾凡辛见她手里拿着吹风机,目光落在她半干的头发上,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。
他想给自己吹头发?
想到在公司看到的画面,郑言的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。
“准备睡了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顾凡辛看着她的动作,莫名有些心虚。
“那我先去洗澡。”
“你去主卧洗吧?”郑言叫住顾凡辛,见他皱着眉,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洗完直接在主卧睡就好了,我这两点有点感冒,别传染给你了。”
她扯着唇似笑非笑,顾凡辛早就在外面吃饱了,至于在哪睡,自然不重要。
只是偷吃哪有不心虚的,哪怕郑言没有透露任何情绪,他都觉得好像自己干的那些龌龊事都被她看穿了一样。
“吃药了?”
其实他并不在意郑言有没有吃药,只是试探她对自己的态度。
郑言点头,“吃过了。”
没有看出任何破绽,他暗自松了口气,拿起自己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外套搭在小臂上。
“早点休息,不舒服的话叫我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郑言只觉得虚伪,却也扯起嘴角点头。
等顾凡辛离开,她锁好门,将吹风机放回原位。
头发早就被被风干了,只是发梢处还有些水珠,她也懒得吹,钻进被窝熄了灯。
……
酒过三巡的申旻寒已经有了些许醉意,手机许久未收到信息,他心底升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张特助看着自家老板这幅样子,属实无奈。
老板心情不好,他要跟着受罪,眼看着过了凌晨,他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哈欠了。
他猛地仰起头,再度打了个哈欠,简直要为自己的敬业精神落泪。
一低头却发现,申旻寒深邃带着点乌青的双眼盯着自己,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。
“怎…怎么了?”他声音颤抖,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惹了这位爷。
“问你个事。”
申旻寒低沉的声音让人听了莫名有种压迫感。
张特助投去疑惑的目光,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。
“你说…”申旻寒欲言又止,微微一怔,又改了口。
“我有个朋友,感情上遇到点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