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察觉到了,申旻寒对那件瓷瓶的异常关注……那分明是看到自家珍宝被拍卖时的反应。
“哥,”郑言突然转移话题,“你注意到顾凡辛今晚带的女伴了吗?”
郑青挑眉“怎么突然提他?”
“那是陈家旁支的一个远亲。”郑言压低声音,“他最近在接触陈家的海运项目,想靠女人翻身呢。”
郑青果然被带偏了思路,冷笑一声。
“痴心妄想。陈老爷子刚才还问我,你和顾凡辛的离婚手续办得怎么样了。”他模仿陈老浓重的闽南口音,“那个后生仔眼神不正,配不上你们郑家闺女啦!”
郑言噗嗤笑出声,余光却瞥见凯文已经挂断电话,胳膊肘撑着栏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言言,不管怎么样,哥还是要提醒你一句,尽快离婚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像顾凡辛那种诡计多端的男人,越早离越好。
“知道了哥,放心吧,我有分寸的。”
郑言搂着郑青的胳膊在他肩膀上蹭了几下。
“你呀,就知道撒娇。”郑青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,眼底尽是宠溺。
露台上的申旻寒回头就见这一幕。
虽然是亲兄妹,但他心中依旧有种醋意,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。
宴会厅另一端传来一阵**。陈家老爷子在一众子弟簇拥下入场,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,手中龙头拐杖敲在大理石地面上铿锵有声。
“陈老来了。”郑青低声提醒,“言言,跟我去打个招呼,爸上次说的医疗器械合作,还得靠陈家牵线。”
郑言点头,目光落在露台上,原本还站在那里的凯文早已没了身影。
她心中莫名翻起一阵失落。
郑言挽着郑青胳膊,两人已走到陈家人聚集的主宾区。
“陈爷爷。”郑青打了声招呼,老爷子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。
“来了”老爷子笑着仔细打量一旁的郑言,“这位是……”
郑青将她往前推了推,介绍“这是家妹郑言。”
陈老爷子一听,这才反应过来,刚才就说眼熟,许是上了年纪愣是没想起来。
他笑开了花,用带着闽南腔的普通话招呼,“原来是阿言啊,都长这么大了,越长越水灵了!”
“陈爷爷好。”郑言乖巧地上前搀扶老人,“许久不见,您真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“这小丫头,小嘴真甜。”
郑青附和老爷子一起跟着笑。
“她呀,在城北开了一家珠宝店,离陈家近,您有空可以多去转转。”
他有意无意的提起郑言的珠宝店,老爷子一听笑的更加欣慰了。
陈老拍拍她的手背,“好好好!小丫头长大了,知道为家里分担了,郑家的孩子就该这样!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跟阿海说。“
他指了指身旁的中年男人。
陈家长子陈志海,现任陈氏集团总裁。
郑言心中一暖。
陈郑两家合作多年,但以前她只顾着帮顾凡辛打理公司,很少参与家族事务。如今重获长辈支持,感觉像迷途的孩子终于回家。
“谢谢陈爷爷。其实我正在筹备一个儿童心理健康基金会,想联合几家私立医院。。。”
她正说着,忽然感到一道令人不适的视线。顾凡辛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,“陈老,郑总,好久不见。”
场面瞬间冷了下来。
老爷子推了推眼镜,“这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