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旻寒点点头,“李爷爷对我有恩。”他走回客厅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郑言,“对了,郑青的婚礼邀请函发到我公司了。”
郑言心跳漏了一拍,“你要去?”
“当然,”他倒了杯水,“毕竟是你的家人。”
两人重新坐回沙发,酒精的作用下,申旻寒的眼神比平时更加深邃。
郑言酝酿了许久,才问出口,“申旻寒,你会为了家族利益跟位高权重的人联姻吗?”
“我永远不会为了利益结婚,”他毫不犹豫的开口,目光柔和的看着她“除非那个人是你。”
这句告白来得猝不及防,郑言耳根子一热,连日来的猜疑和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她正想回应,申旻寒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他接起电话,表情逐渐凝重,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他快速站起身,“李爷爷病情突然恶化,正在抢救。”
郑言也跟着起身,“我陪你一起去!”
申旻寒没有拒绝,路上他简单解释了李家对他的恩情。
当年申家面临危机时,是李爷爷暗中相助才渡过难关。
郑言恍然大悟,难怪李匀那么有持无恐。
医院走廊上,李匀正梨花带雨地等在那里。看到申旻寒,她立刻扑上来,“旻寒!爷爷他。。。”
申旻寒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拥抱,和她拉开距离,“医生怎么说?”
李匀的眼泪在看到郑言时瞬间收住,“郑小姐也来了?真是。。。意外。”
“旻寒是我的朋友,李爷爷对他有恩,我又恰好在他家,所以一起来看看。”
郑言故意亲密地称呼,果然看到李匀眼中闪过嫉恨。
接下来的半小时里,李匀不断找机会接近申旻寒,哭诉自己的恐惧和无助。
但申旻寒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,甚至多次刻意把郑言拉入谈话。
凌晨两点,医生终于宣布李爷爷脱离危险。
疲惫不堪的三人走出医院时,李匀再次尝试,“旻寒,能送我回家吗?我有点害怕。。。”
申旻寒看向郑言,后者微微一笑,“我们送你吧,这么晚了不安全。”
回程的车上,李匀坐在后座一言不发,郑言透过后视镜,看到她阴沉的脸色,心中暗爽。
把李匀送到家后,申旻寒长舒一口气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车子缓慢行驶,郑言故作无意地说,“我看今晚她对你主动的很,应该不会轻易放弃的。”
申旻寒侧头看着她,“你可以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郑言干咳一声,挪开视线。
车子稳当停在公寓楼下,她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“晚安”申旻寒摇下车窗。
她微微一愣,回应“晚安”
回到家,郑言辗转难眠。
李匀对申旻寒的执着显然不仅仅是感情,背后必定还有利益纠葛。
天亮时分,她下定决心,拨通了一个私家侦探的电话。
“帮我查一下李匀和申旻寒过去的所有交集。”
当天下午,阮安安得知她的行动后大惊失色,“你疯了吗?堂堂申总你也敢私自调查。”
“我必须弄清楚,”郑言咬着嘴唇,“她们过去到底是什么关系”
阮安安叹气,“为什么不直接问申旻寒呢?你们之间应该有基本的信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