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旻寒将花束递给她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来讨我的补偿。”
郑言接过花,花香萦绕在鼻尖,她突然有些鼻酸。
“对不起,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。”
申旻寒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下次不许这样了。”
“不过…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?”
她记得自己好像没告诉他,她们要来大理。
申旻寒跳起眉目光越过她,突然道了句,“谢谢了。”
郑言回头,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就见阮安安站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一脸姨母笑。
“叛徒。”她气鼓鼓的瞪了一眼后骂道。
她后者做了个鬼脸就溜走了。
当晚,三人在酒店的星空酒吧喝酒,阮安安喝得微醺,托着腮看申旻寒给郑言剥虾,忍不住感叹。
“真羡慕你们”她叹了口气“这狗粮吃的我好撑。”
申旻寒将剥好的虾肉放进郑言碗里,抬眼看向阮安安。
“其实你可以多向远处看看,别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。”
歪脖子……树?
阮安安和郑言对视一眼,不约相同的笑出了声。
酒过三巡,阮安安借口去洗手间,却再没回来,她给郑言发了条消息。
“给你们独处时间,别浪费哦~”
郑言哭笑不得,抬头对上申旻寒深邃的目光,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们也回去吧。”申旻寒站起身,向她伸出手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她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掌心。
两个人互相搀扶着,一摇一晃回到酒店。
申旻寒的脖颈微红,显然也喝大了,但比起郑言,他倒清醒不少。
郑言摇摇晃晃走到阳台,晚风吹在身上,她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后背传来一阵暖意,是申旻寒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。
酒精在血液里蒸腾,她的脸颊微微发烫,回头看向身旁的人,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街边昏黄的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眉骨上,衬得那双眼睛格外幽深,像是能望进她心底。
他的衬衫领口微敞,喉结随着吞咽酒液的动作轻轻滚动。
许是酒精上头,她忽然鬼使神差地伸手拽住他的领带,将他猛地拉向自己。
唇瓣相贴的瞬间,她尝到了他唇间残留的红酒香,微苦,却醉人。
申旻寒的呼吸明显一滞,随即反客为主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的吻带着侵略性,却又隐忍克制,像是怕吓到她,郑言被吻得浑身发软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前襟,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。
直到她呼吸急促,他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,低哑地问。
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郑言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,她轻轻点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