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近视女子大多能守住贞节,惹出风流事的较少,都是因为这双眼睛不会轻易惹祸。
这女子若不是未央生几句巧妙的话语吸引了她的注意,任他在面前百般示好,女子怕是也浑然不觉。
只因看了未央生的手和脸,女子动了心,局面便有所不同了。
女子看向未央生,问道:“相公究竟买不买?若真心要买,我房中有一捆上好的丝,取出来给你瞧瞧。”
未央生赶忙应道:“特意前来,哪有不买的道理?快取来看看。”
女子进去片刻,果然取出一捆丝,又吩咐一个年幼丫鬟,捧来两杯茶,递给赛昆仑和未央生。
未央生没有一饮而尽,留下半杯,意在回敬主人。
女子瞧见,又对未央生微微一笑,这才递出丝来。
未央生接过丝时,手指不经意间轻轻碰了女子一下。
女子仿若未觉,也轻轻触碰了一下未央生的手。
赛昆仑见状,说道:“这一捆丝果然上乘,就买它吧。”
说着,便将银包递给未央生。
未央生按照女子所说的价钱称好银子,递给女子。
女子道:“这银子成锭,只怕成色不好,难以当真。”
未央生道:“大娘若不放心,我把丝和银子都留在这里,今晚剪开一锭试试。不是我自夸,我们的银子向来成色十足。”
女子道:“倒也不必如此,若这银子不假,下次还能继续交易;否则,恐怕只能做这一回主顾了。”
赛昆仑拿着丝,催促未央生回去。
未央生临走时,又深情地看了女子几眼。
女子虽视力不佳,却也能领会其中情意,眯起双眼,似笑非笑地目送他离开。
未央生回到寓所,问赛昆仑:“这事多半能成了,只是今晚怎么进去?”
赛昆仑道:“我仔细打听过了,她家没有其他人,只有方才那个丫鬟,才十一二岁,晚上一沾枕头就睡熟了。
她家的房子一目了然,既不是楼房,也不是土屋。
只需我背着你爬到屋顶,掀开几片瓦,抽去一根椽子,便可进去。”
未央生担忧道:“若被邻居听见,以为是贼,群起捉拿,可如何是好?”
赛昆仑道:“有我在,不必担心。
只是有一点,那女子方才似乎有所顾虑。
你可得好好表现,给她留下好印象,不然这次机会错过了,以后可就难办了。”
未央生自信道:“绝不会如此,长兄放心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满心期待着太阳西下,月亮东升,好去赴这场特别的见面。
只是不知会有怎样的情形等待着他们,唯有耐心等待,方能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