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香在一旁伫立片刻,并未听到她所期待的“妙处”,便也回房安睡。
到了第二、三夜,她又按捺不住好奇心,前去偷听,却依旧只见到如意的痛苦,未见丝毫欢乐。
直到第三夜之后,权老实似乎想要一展身手。
此前几夜,他们都是吹灭灯火才就寝,唯有这一晚,灯未灭,帐子也未放下。
如意从先前的痛苦中,渐渐尝到了别样的滋味,她的呼喊声,再次响彻四周。
先前为她感到心疼的玉香,此时又不禁为她感到欣喜。
从此之后,玉香的心便系在了权老实身上。
权老实自进府之后,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拘谨。
遇见玉香时,他常常偷偷用眼神打量她,若玉香露出笑意,他也报以微笑。
一日,玉香在房内沐浴,权老实从门外经过,无意中咳嗽了一声。
玉香听出是他,便想借机引他一窥自己的身姿,以挑起他的情意。
她故意说道:“我在这边沐浴,外面是何人?切不可贸然进来。”
权老实听出这话似有欲盖弥彰之意,便不好拂了她的心意,于是将纸窗弄湿一块,凑上去张望。
玉香瞧见窗外有人影晃动,知道是权老实,便大方地展露自己的身姿,正对着窗子,好让他看个清楚。
躺了一会儿,玉香坐起身来,双手轻抚自己的身躯,轻轻叹了口气。
权老实看在眼里,知道这妇人的情意已浓到极点,寂寞也已难耐到了深处,自己若此时进去,她必定不会拒绝。
于是,权老实猛地推开房门,走进屋内,跪在玉香面前说道:“小人实在该死。”
说罢便起身轻轻搂住了她。
玉香故作惊讶地说:“你怎敢如此大胆?”
权老实道:“小人卖身进府,本就倾慕小姐已久。
起初还想着寻个无人之处,向小姐倾诉衷肠,待小姐应允后,再行亲近之事。
不想今日见到小姐这般娇美的身躯,实在难以抑制心中的爱慕,只好冒昧进来,还望小姐恕罪。”
玉香道:“依你之意,想做什么?难道在这浴盆之中就能成事?”
权老实道:“小人也知道,此时此地并非合适之所。只求小姐恩准,待夜间小人再来侍奉。”
玉香道:“你夜间与如意同榻而眠,她怎会放你过来?”
权老实道:“她极嗜睡,很快就会沉沉睡去,直到天明才会醒来。
今夜小人悄悄过来,她定然不会察觉。”
玉香道:“既然如此,便依你吧。”
权老实见她应允,便轻柔地抚摸了她的全身,又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,与她约定今夜开门等候,这才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