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安州之行,让他彻底丢掉了最后一丝幻想。
什么联合官府,什么借势发展……
全都是扯淡!
在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僚眼里,他们这些泥腿子,连人都算不上。
“回去以后所有人训练加倍。”
“把所有能用的资源都用上。”
“我们没时间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安州官场的天,彻底阴了。
州府衙门,正堂之内,气氛压抑。
知州高俅坐在主位,脸色铁青。
他死死盯着堂下站着的两个人,一个是新任州尉刘莽,另一个是通判李文。
“你管这叫分忧?”
“现在好了,人没杀成,把柄还送到人家手里了!”
“满城的大员人手一份口供,连本官昨夜宿在哪个小妾房里都写得一清二楚!”
“这他妈叫分忧?”
“这叫拉着老子一起跳火坑!”
刘莽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还想狡辩:“末将……末将也是为了安州的安宁着想!”
“那林火就是个刺头,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日后必然要搞事!”
“搞事?现在谁在搞事?”
“是你!是你这个蠢货!”
高俅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想砸过去,但手举到一半,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不能再砸了,再砸就没东西了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通判李文。
“李通判你说说,现在这局面该如何收场?”
李文年约四十,面容清瘦,留着一缕山羊胡。
他从始至终都没看那主仆二人的闹剧,目光一直落在墙上挂着的那副安州全舆图上,尤其是北边那片用朱笔圈出来的区域。
听到高俅问话,他才缓缓收回目光,作揖道:“大人息怒。”
“眼下之事,确实棘手。”
“刘莽之事,已成定局,朝中弹劾的奏本恐怕已在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