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粒米,一寸铁都不能流过去。”
“我要让林火知道,没有朝廷他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再让御史台的人写点文章,就说林火勾结北狄,私吞军饷搞得安州民不聊生。”
“多找些苦主在京城里哭一哭,闹一闹。”
“明白,丞相,这事儿我熟。”
钱益立刻应下。
陈北舟最后看向孙望,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对付林火,不用急。”
“他现在跳得越高将来摔得越惨。”
“他就像一头被养在山里的狼,我们现在要做的,不是冲进山里跟他搏命,而是把山给围起来。”
“让他没吃的,没喝的,再把他做过的事一件件告诉山外的猎人。”
“等他饿得奄死,名声也臭了,到时候我们再进去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剥了他的皮。”
陈北舟的嘴角,终于勾起一丝弧度。
“让他先帮我们消耗消耗北狄人也挺好。”
……
皇宫。
赵焱想出去走走,刚到御花园门口,侍卫就拦住了他。
“陛下,外面风大,恐惊了圣驾。”
他想看一些兵书,第二天,内侍监就送来了一大堆经义子集。
“丞相说,陛下当以圣贤之道修身,兵戈杀伐之事,有臣子们代劳即可。”
赵焱把手里的书狠狠砸在地上。
愤怒。
无力。
他写给林火的那封信,石沉大海。
林火写给他的信,也再没有来过。
他被彻底隔绝了。
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,皇姐赵灵月来了。
她提着一盏莲花宫灯,脚步很轻。
“这么晚了,还没睡?”
赵灵月遣退了门口的宫女和太监,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