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离着敌人,还有三百步。”
耶律雄的声音很沉。
“我们的弓箭,射不到那么远。”
“他们的一种武器,能把这种铁片,打进三百步外的人身体里。”
王帐里一片寂静。
三百步。
北狄最强的勇士,用最好的角弓,也只能射出一百五十步。
这是一个无法理解的距离。
“还有那种会爆炸的铁疙瘩……”
一个部落头人颤抖着说。
“从天而降,一炸就是一大片。”
“人和马,都碎了……”
“这不是人力,这是长生天的愤怒!”
“我们惹怒了长生天!”
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“闭嘴!”
耶律雄一声怒吼。
他站起来,环顾四周。
“长生天只保佑勇士,不保佑懦夫!”
“炎人的妖术再厉害,他们也是两条腿的人!”
“他们的腿,没我们的马快!”
他转向大汗,单膝跪下。
“父汗!把所有还能骑马的男人都给我!”
“五万!我只要五万骑兵!”
“我会在狼居胥山下,用人海,把他们淹死!”
“他们的妖术,总有打完的时候!”
耶律雄的眼中,是疯狂的战意。
他不懂什么火炮火铳。
他只信奉草原的法则。
速度,就是力量。
数量,就是胜利。
大汗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草原上最勇猛的将领。
他仿佛看到了最后的希望。
“好!”
“我给你!我把王帐亲军都给你!”
“去!把那些炎人的头颅,带回来祭祀狼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