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握了握她的手,“我晚上再来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
秦政南很快就走了,姜莱注视着他离去,随后从柜子上拿了张纸巾嫌弃的擦了擦嘴,又闭目休息了一会儿,忽然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下意识抬眸看去,就看到秦晏礼正斜倚在门框上,衬衫袖口随意卷至小臂,神情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肩头绷带,“演苦肉计演得痛快吗?”
姜莱眼睫颤了颤,她直接避开他的视线,“三叔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刺伤你的人现在在我手里,秦政南正满世界找他,你说如果我告诉他人在我这里,他会怎么样?”
姜莱一怔。
随后讶然的看着他,“人这么快就找到了?三叔办事效率真是快。”
对于她言语里的恭维,秦晏礼只是睇着她,沉默不语。
这种无形的视觉压力让姜莱多少有些感到心虚,便不再维持那副虚弱面具,只是表情变得冷冽,“三叔多虑了,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,人既然在三叔手里,直接交到警局去就好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秦晏礼倏然朝她走了过来,俯身逼近她,带着迫人的气势,“意外?”
她的指尖在被子下无声蜷缩,面上却仍挂着淡淡的笑。“对,就是意外。”
话音未落,他却骤然掐住她下颌,从齿缝间挤出这个词,“继续编?”
姜莱被迫仰起头,与他灼热的目光对峙。她忽然轻笑出声,“三叔想听什么版本的故事呢?我可以根据你的喜好编。”
下一瞬,秦晏礼就倏地松开了手。
神情依然变得冷漠,“你确定真的要送去警局?到时候他不会供出你?”
姜莱蹙眉。
“跟我说实话还是让他自己去跟秦政南交代,你来选。”秦晏礼再次看向她。
末了,她同样看向他,“三叔既然都知道了,又何必再问我。”
见她不装了,秦晏礼冷嗤,“为了博取他的信任,你竟然对自己如此残忍?”
“是。”姜莱想也不想的回答说,“为达目的誓不罢休。”
秦晏礼垂眸不语。
姜莱默了默又道,“三叔,秦政南生性多疑,如果我不吃点苦头根本不能让他信任我,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初衷。”
“所以命都不要了?”
“我已经事先演习过,是不会出错的。”
“万一呢?”
“万一。。。。。。”姜莱说着,忽然又猛地滞住,她猝不及防的对上他的眼,一如既往地深沉,可是分明闪过一丝情绪,又稍纵即逝,但很快她就说,“没有万一,走到今天这一步,不能容许有万一。”
秦晏礼直接笑了。
她有些莫名,“三叔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祝你心想事成。”秦晏礼说完转身欲走。
见状,姜莱下意识拉住他。
可当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衣角时,她又鬼使神差的松开了。
秦晏礼同样也注意到了这一幕,眼眸越发深沉。
只见姜莱踟蹰了一下,“三叔,这次我确实是冒险了一点,但除了这个办法我实在没辙了,你放心,以后做事之前我会跟你商量的。”
“你确定你会有这么听话?”
“三叔不信?”
这句话说完,毫无征兆的,秦晏礼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心,“我信。”
她不受控制的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