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南不语。
而姜莱却轻轻朝他摇头,“别管我了,不要和他下跪,绝对不要!”
然而秦晏礼只是朝她笑了笑,“别怕,闭上眼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双膝跪在了锈蚀的铁板上,这个动作像一柄利刃刺入姜莱的心脏,他是秦氏集团最年轻的掌权者,是媒体口中冷血精明的商业帝王,此刻却为了她折断脊梁。
"你疯了!"姜莱的眼泪汹涌而出,"我宁可死也不愿你这样。。。。。。"她的哭声在空旷厂房里回**,却换来秦政南更癫狂的笑声。
"看看他多爱你啊,是不是很感动?"他踱步到秦晏礼面前,皮鞋尖挑起他下颌,"三叔真是令我刮目相看,有一天竟然会为了女人如此卑微!"
突然,他甩手将一根沾满机油的铁棍砸在他脚边,"折断这条胳膊,我就放了她。"
姜莱的瞳孔骤缩。
“你说话不算数。”秦晏礼直直的看着他。
秦政南耸了耸肩,“我只是答应你跪下后就不打她,但你想要我放过她,必须按照我的做,难道你还有其他办法吗?”
两人无声的对视了一会儿。
终于秦晏礼弯身拾起那根棍子,良久他说,"秦政南,你赢不了。"
他忽然开口,"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。"
话音刚落,他就将铁棍猛然挥向自己右臂,那一瞬间,姜莱尖叫出声。
骨骼断裂的脆响与秦晏礼闷哼同时响起。
秦政南对此却十分的满意,他看了眼吊在上方的姜莱,“今天我就要你亲眼看着,他死在你的面前!”
说完,他将手枪瞄准秦晏礼额心。
“不,不要!”姜莱撕心裂肺的呼喊着。
"去死吧!"秦政南嘶吼着扣动扳机,却听见身后铁门被撞碎的巨响。
下一瞬,几十名警察闯入,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。
"警察!放下武器!"。
秦政南的食指僵在扳机上,他皱了下眉,反应过来后,他猛地拽过秦晏礼,将枪管抵住他,"再近一步,我就杀了他!"
秦晏礼在剧痛中仰头,断臂垂在身侧,他盯着秦政南扭曲的脸,忽然轻笑出声,"秦政南,不论是姜莱还是今天这场博弈,你注定输了。"
"闭嘴!"秦政南咆哮着,“我不甘心!”
话音未落,警方的麻醉弹已穿透窗户,精准击在他腕部。
械坠地的声响与秦政南的倒地声同时响起。
秦晏礼在最后一刻扑向吊钩,用另外一只手勉强接住姜莱下坠的身躯。
她此时已经浑身烫的厉害,人也迷迷糊糊的,在坠落在他怀里的那一刻,她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看向他,似乎是想伸手去抚他的脸。
秦晏礼察觉到以后,立即低下头,“都过去了,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。”
姜莱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唇,她实在是太痛了,明明想和他说一句话,结果再次晕了过去。
"把她带走。"他对冲进来的保镖嘶哑下令,人刚被抱走,苏菲也进来了,“秦董,您没事吧?”
他摆了摆手,尝试着起身,却因手臂的剧痛跪倒在地。
苏菲立即眼疾手快了搀扶住他,这才发现他的手臂已经无力的垂在一旁,她惊呼了一声,“您的手。”
秦晏礼不语,而是看向地上的秦政南。
他已经被警察控制,却仍然在那里哀嚎,甚至在向他呼救。
此情此景,他深深地闭上了眼,对苏菲说,“不要手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