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纸条上她的新计划,以及幕后的人用她的弟弟的安危威胁她时,虞惜宁的眼眸微微闪了闪。
君战北眼神锐利,冷冷的审视着柳氏。
“柳氏,你这个时候过来演这出戏,是有什么打算?”
虞惜宁紧跟着开口,声音虽然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柳妹妹,你如果有什么难处可以直说。但如果你还想耍什么花样,那么这北宸王府绝不是你能随意算计的。”
柳氏闻言,并没有惊慌,反而像是松了口气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开口时她努力保持镇定,声音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。
“我今天过来,并不是听从谁的命令,或者为了什么计谋,而是知道自己罪孽深重,所以特意前来请罪,顺便恳求一条生路。”
她目光恳切的望向虞惜宁,眼中流露出真实的痛苦与绝望。
“王妃娘娘,您心善,几次三番容我、提醒我,我并不是毫无感知。只是我有不得不为的苦衷。”
她闭上眼,两行清泪终于滑落。
“我自小出身卑微,是家中庶女,生母早逝,在主母手下苟延残喘。世间唯一放不下的,就是我那可怜的幼弟。”
“他是我一手带大,性子耿直,如果没有人护着,在这吃人的宅院里,根本活不下去……”
她声音颤抖,将家中如何依附二皇子,父亲如何听命,二皇子又怎样以幼弟的前程和性命相胁,逼她入府为眼线的事情,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。
没有夸大,没有煽情,只是平静的叙述,却更显悲凉。
“我知道,构陷王妃是死罪。上次失败,二皇子已经不满。今天这信……”
她指了指虞惜宁手中的那封密信。
“他让我不惜一切代价诬陷你。我知道,这件事一旦做了,就是万劫不复,还会连累家族弟弟。可如果我不做,弟弟他……”
她泣不成声,伏地叩首。
“我真的累了,不想再陷得更深了。王爷,王妃,我知道你们有能力。求求你们,如果能保住我弟弟一条生路,我就算是死了,也心甘情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