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思来想去,唯有请父皇下旨,让户部与兵部,重新核定北境军需用度,一切以节俭为要,确保宫中供奉不失。”
“对!节俭。必须节俭!”皇帝坐直了身体,声音尖利。
“下旨!边关用度,削减三成!不,五成!够吃就行,打赢了仗还不知道省着点,难道要掏空朕的国库吗?”
一旁侍立的江德海闻言,脸色惨白。
他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被君景祬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,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帝在癫狂状态下,被二皇子牵着鼻子走。
“儿臣遵旨!儿臣这就去办,定不让父皇忧心!”
君景祬一副为父分忧的忠孝模样,躬身退下。
北宸王府。
削减北境军需的圣旨,浇灭了捷报带来的欢欣。
虞惜宁接到密报,气得浑身发抖。
夫君在前线浴血拼杀收复失地,朝廷不思嘉奖,反而听信谗言,削减粮草!
这分明是二皇子釜底抽薪的毒计!
如此下去,军心必乱,刚刚扭转的战局可能功亏一篑!
“无耻之尤!”她罕见的失态,一掌拍在案上。
一旁的听雨见状,立刻担忧的上前。
“主子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虞惜宁闭眼深呼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愤怒解决不了问题。
圣旨已经下了,抗争的话只会落入二皇子的圈套,坐实拥兵自重、不满朝廷的罪名。
必须另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