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炼丹求仙是大事,儿臣见父皇最近为炼丹耗神,于心不忍。”
“不如父皇效仿古人让位于贤,静心修养早登仙道?这样的话既可确保社稷安宁,也能成全父皇的夙愿,两全其美。”
皇帝闻言,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,拍手笑道。
“让位?好!祬儿仁孝,就传给你吧,朕要炼丹当神仙去了。”
他说话颠三倒四,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。
“父皇圣明!”
君景祬立刻跪倒在地。
“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,兢兢业业守好这万里江山!”
满朝文武顿时哗然。
虽然早有预感,但完全没想到一国之君的位置会这么草率的传让!
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气得浑身发抖,想要出列反对,却被身旁同僚死死拉住。
殿外,禁军侍卫刀甲森然,二皇子的党羽出列,跪地山呼“陛下圣明”、“新君仁德”,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
一场荒唐无比的“禅让”闹剧,在丹药造成的迷幻和**裸的武力胁迫下完成了。
君景祬跪在御阶下,低着头,没人能看到他脸上那抹得逞的笑意。
北宸王府,主院书房。
烛火摇曳,虞惜宁手中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朝会纪要,指尖冰凉。
“禅让……”
虞惜宁喃喃自语,声音干涩。
二皇子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不要了,借着丹药控制皇帝的神智,上演了这么一出荒唐的戏码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眼神锐利。
“听雨!”
“奴婢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