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汝明被一纸敕令夺去差事,称病在家,门庭顿时冷落,引得朝野议论纷纷,暗流涌动。
赵府,书房。
赵汝明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。
他脸色铁青,对着管家低吼道。
“欺人太甚,君战北竟敢如此折辱我,断我财路!”
管家小心翼翼地道。
“老爷息怒!现在摄政王势大,陛下又对他言听计从,硬碰硬恐怕……”
“硬碰硬?哼!”
赵汝明阴冷一笑。
“明的不行,就来暗的!他以为封锁了出题之人,派了兵把守贡院,就能万无一失?做梦!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去!花重金,买通贡院内负责饮食采买的老吏,让他想办法,在开考前一晚,在负责夜间巡逻的那队士兵的晚饭里,下点好东西,让他们拉一晚肚子,精神不济!”
“老爷,这风险太大了吧?北宸军的军纪……”
管家面露难色。
“风险大?”赵汝明狞笑道。
“只要巡逻出现松懈,我们的人就能趁机将答案送进去。到时候,我们安排的自己人,在朝中站稳脚跟,还怕没有翻身之日?快去办!”
“是!”管家不敢再多言,躬身退下。
然而,赵汝明低估了君战北的周密和北宸军的忠诚。
那负责采买的老吏,刚拿到贿赂的银两和药粉,就被早就盯上他的暗卫当场擒获。
严刑拷打下,很快就供出了幕后指使是赵府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