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带愁容,眼生娇态。不觉yín念如炽,火热一般。
喷出一口毒气,钻进房来。只见这女子,斜瞪着秋波,身子浑如棉絮。
这妖精放开色胆,将来抱在先铺下的那**,横了下去。
哪知已有一个睡在那里,于是尽兴把黑气往那小红脸上喷去。
这小红真似木鸡一般挺在那里。
然后来这女子身边,去了衣服,高高举起那两只嫩藕也似的腿来,……看官听着,这女子不是别人,就是先前来的魏公子之妾,名唤小住的。
只因嫁去不曾和魏公子在过一处,所以还是一块原璧。
可怜这小住,一个怀愁饮恨的女子,不料遭这孽畜之毒。
任其调弄,半点哪里由得自己作主。
这妖精直翻乱到五更以后方才撒手去了。又有半个时辰,小住心里略觉清朗了些。
哪知身子竟似钉住了,翻转不得。伸手去身上理其衣服,骇得魂飞魄散。
狠命的挣扎了半响,坐了起来。穿好衣裳,向里边看了小红,尚兀自齁齁睡呢。
心中一想,明知是邪魔舞弄,不敢声张,到了天明,周身疼痛,头重脚轻,哪里行转得一步。
只得托病,辞别了夫人,回到魏府中来。
话分两头,却说这小红,夜来被了毒气,躺在铺上,直到已牌不见动静。
众丫鬟走来,大呼小叫哪里得醒。
又过了半日,忽然哎哟一声,扒将起来,自言自语的道:“我今夜移了床,竟梦魔了,似有千百斤重的石鼓子,压在我身上的。刚才遇着了白胡子的老爹,替我扛去了,这身子方松宽了若许,骨头还有些痛哩。”
众人只管服侍小姐,哪里来听他的,也就隔过去了。
看看又过了两日,这小姐越觉病势沉重,合府中忙乱着替他办后事。
夫人叫了一个老成的干办来,交付了五十两银子与他,替小姐看个寿器。
又唤了许多的裁缝来,做些寿衣。
这日做成就了,夫人叫婆子拿着,亲自到小姐床边,与他看了。
合共十七件,俱是绫罗绸绢的。
这小姐可煞做怪,忽然心中明白起来,叫人随即替他穿了,自己看着,流下泪来。
执着夫人的手,似还要讲话的样子,却是说不出来。
夫人见他这般光景,哭得像泪人儿一般。丫鬟们扶着坐了。
没半个时辰,小姐在**,忽然嗽了起来,咳个不住。
接着那喉中烟出,人都近他不得。少顷,面如黑铁,嘴唇都烧焦了。
又有一个时刻,烟渐渐的住了。众人近床前看时,可怜已是呜呼哀哉了。
一屋的人都哭起来。夫人两眼睁的狠狠的,竟一点儿涕泪也没有,半晌方哭出声来。
哭了半天,外边传进来,说:“棺木齐备,请夫人过一过目。”
夫人打发了贴身的婆子出去,看了收拾停当,择时下殓。
免得不延僧做七,超荐亡魂。
这里司空府里正在料理小姐丧事,忽然魏府的人来传说:“吴姑娘自从那日看小姐病了回去,精神恍惚,终日卧床不起,茶饭都不能进口。整整有半月以来,不曾起床。此时气色枯槁,黑气封住了脸。大娘子欢天喜地的说,这是夫人接去,在他府中得病来。若是在我家中,有了一差半错,岂不是我做大娘的磨折死了他么。如今可没得说了。也不延医服药,也不添人服侍,直等他一口气绝了,送了出去,便了结其事。”
夫人听得这话,心下到甚是过不去。好好一个女孩子,只为怜爱他,替他寻个出身。
那里晓得,撞在这母夜叉手里。
没有过了一日好处,如今一条性命,又平白的送在我家。
这倒是爱他,反是坑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