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看……”
张超一笑。
看在这么懂事的份儿上,挥了挥手道:“留一些给我媳妇儿,她得养胎。”
“其他的,随意你处置!”
赵氏连连躬身,彼时那张厌烦的模样不见,看向张超时的眉宇间,却是越看越顺眼。
“还是姑爷想得周全!”
说着,她眼眸瞥向床榻处,又道了声:“丫头,别太任性,小心姑爷生了气,不要你。”
“哎哟娘,别说了!快走吧!”
床榻间传来柳三娘更娇羞的声音……
赵氏则是摇头着,掩着嘴悻悻的出屋去。
还顺带的吱嘎给掩上了门。
张超则又喝了口热汤,热了热身子。
接着,径直往床榻方向去。
他从来不矫情!
“你来做什么?说好了,你我间,只有利息,我亲你一口得了……不许馋我身子。”
“谈生意是这么谈,可你现在喊我夫君,就是认了我,那就不是这个理了。”
“哦,原来你憋着这个坏……你,为老不尊!”
“尊有何用,能顶饭吃嘛?”
“无赖……”
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。”
“都是什么歪理啊,呜……呜……”
张超一口堵住了那聒噪的嘴,顺着那美妙的气息,贪婪地享受这**的温柔乡。
喧闹被掩住。
只剩下轻风半许,悠扬肆意。
呼。
待风吹开掩着的帘子,张超心满意足地靠在了床沿,身旁是疲倦睡下的三娘。
方才还一副反抗模样,此刻却搂着他,温顺得像只小绵羊。
还微微砸吧着那薄薄的小唇,睡得几分安稳。
张超则笑了。
“这距离,在心理学上,就是对我有安全感。”
呼。
不过,他还是很快地坐了起身,帮着柳三娘将脑袋挪到了床榻的枕头上。
又从床榻上下了来,披上了衣物,到了点着烛火的桌案旁。
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兜子刘胡子给的银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