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张超则跟着摇头道:“天真!”
紧着,哔。
哨声一响。
箭矢又是噗噗地往他们身上招呼!
不仅如此,有跑得快,刚冲出门,两三柄扎木长矛瞬间同时扎出!
闯者瞬间成筛子!
腥气扑鼻!
赵氏从地上爬起,不住喊起……
“好多死人!”
“姑爷啊,这到底咋回事?”
柳三娘着好衣服,起了身,不过她目光倒不如母亲那般惊慌。
在逃荒路上见证了不知多少饿殍遍野,多少掳掠和残杀,哪个不比这血腥?
“夫君,你在豢养死士嘛?”
她一针见血地问道。
张超本想解释一二,但不曾想,柳三娘却笑了声:“明智之举!”
“乱世无权,便无活路!”
“与其平淡终日,不如闯一闯,混出明堂……”
她竟是一副欣慰的模样。
“女儿啊,糊涂啊!”
“这姑爷你要真是豢养死士乃是谋反,我们全家都要连坐砍头的啊!”
岳母赵氏却是不住地劝说起来。
柳三娘却跟着怼道:“娘,方才刘家部曲不分青红皂白,先是踢打了你,后要杀张超,辱我!”
“若然真的发生了,我们难道有活路吗?”
赵氏沉默了。
彼时,柳父却蹒跚咳着出了屋来,紧着说到:“女儿说得对,姑爷做得也没错。”
“没有第二手准备,我等始终是案板上的鱼肉!”
赵氏停下了聒噪,只是呜呜哭泣着……叨叨着:“就没个消停日子了!”
柳父彼时则不免转过头,望着张超。
“不过姑爷……现在杀了人,还是这般多人,还是刘家的人,这官府必会追究。”
“你,可有良计脱身?”
张超彼时却是淡然模样,作为当事人,他起身后只是先轻抚柳三娘的脸,道了声:“不亏是我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