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直接跪倒在地……呃啊地叫唤着!
“怎么,刘老爷,是只许州官放火嘛?”
“你敢上门欺我家门,踢打我岳母,刀斧相向,逼我性命……还想安然自在?”
“嗯?”
咔!
又是一拧,顿时刘老爷胳膊骨头直接窜出肘侧,疼得嗷嗷大喊不已。
但这老爷们儿也算个汉子,却还是咬着牙大喊着:“你害死我儿子,不应当嘛?”
张超却跟着一笑。
“你儿子和你,都该死……”
那刘善堂仔细一想,顿时目光凝紧起来,一时咬牙不止!
“怪不得,养的是不用见光的弓兵!”
“你个老狐狸……你算计我儿子,又算计我!”
“你是吞灭了我刘家?”
“想得美!”
咔,张超摇了摇脑袋:“说对了,没有你,对我很重要。”
但就在要抬手将其脖子拧折之际。
有人却跟着从屋内走了出来,道了声:“张猎户,杀人,可是犯罪。”
而来者不是别人,正就是那个吴捕头。
刘善堂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以为我没防着你?”
“做到我这一地步的人,做事不可能只留一个心眼的。”
“现在吴捕快在这,你已人赃俱获,怕是没跑了吧!”
张超却是不慌,反倒笑起了几分。
而果然,吴捕快却是对刘善堂叹了声:“刘员外,我等确实调查过了。”
“张猎户确实没参与杀人,你私自报复人家,上门寻衅,伤人家眷,确为不妥。”
“这事儿,你看要私了,还是公了?”
嘶!
顿时,刘善堂整个人瞳孔猛张,噔的若铜铃般。
呵,呵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