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两人大喝一声,也疾冲赶来,抡开长枪,一人以劈山式,一人直戳中线下方,欲以骑兵疾冲**下阿虎!
却不料阿虎冷哼一笑,单手举枪噔的一声**开劈山枪,空出的手直接紧握戳来长枪,直接拧手一甩!
那戳枪者被掀翻落马,脑袋砸在树干上!
又在马儿掠过时一记回马枪直接扎穿劈枪者后胸,顿时三骑兵变成三空置惊马!
而至始至终,那阿虎的骑马速度就没有降下来过!
“这是人?”
那邹顺赶忙加快逃窜,却不料身后的马儿速度极快,如银箭穿梭般!
“着!”
却听一声冷喝,阿虎一个捆马绳套瞬间捆住对方身体,一扯!
顿时邹顺滚翻在地,被骑行拽扯拖地百米才稍稍停下……
“你是哪方大推下的征战将军,好生厉害,可否报上姓名?”
邹顺踉跄着爬起,跟着问道。
“一个佃客部曲而已,哪配有啊。只贱名一个虎字。”
“至于厉害,那可一点都不。”
“都只是我主家首长张爷的一点微末功夫,算不得什么厉害。”
阿虎一提绳子,认真严肃地说到。
若非张超又懂骑术又懂驯马,他么能如此?
而说话间,还在不远处瘫着的吴参军则更是愣直了目光。
他再次抬头,高处土城楼上,那慵懒身影却是看都没看,仅仅与身旁的持剑女婢说说笑笑。
根本没把目光留意此间半点!
咕咚,吴参军又是吞了吞唾沫。
“夫君,阿虎似乎成了。”
青儿兴奋地指着道。
张超看着却是掐着下巴摇了摇头,嗤怪了声。
“太慢了,对付山贼这种垃圾,花了这么长时间?”
他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嘀咕着。
全然不顾此刻身旁已然瞪直眼的青儿。
曾为大户的武婢,她最是清楚如今即便顶尖的骑术,行军等究竟如何!
虎豹堂的众匪卒见堂主被抓,基本都投降了!
“还得是咱们这张爷本事!”
“这东城门下又是一堆的跪地求饶者,以及又一位青龙寨响当当的堂主。”
“对对子都不能这么齐整!”
呼啦啦。
吴县令等领着一众县衙弓兵又是姗姗来迟。
见着现场这场景,还是难掩打着冷战!
吴县令赶着上前冲着一抱拳!
“哎哟,张公有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