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超这才像模像样地道了声:“嗯,两清了。走,咱办正事儿去。”
青儿点头,但那脸上除了红得有些微肿的唇,更不免几分的担忧之色。
故,在前引路时,手攥着剑柄更紧几分。
“见过张爷。”
但就在二人往齐府路上去之际,很快却又有人在前堵着路了。
青儿本想上前呵斥,但被张超叫住了。
而那来者不是别人,正就是他现下的同事,刘胡子。
“可否借步小叙?”
张超点头,带着青儿便一同追随其后,进了一个民房之内。
此间的主人干瘦男人正在劈着柴火,农妇正拾掇着烧火,锅里炖着热汤。
浓烈的药草味竟几分呛鼻。
而在屋内一处烧火堆旁,简陋的地席上正坐着一人,起身上裹着棉褥,虽坐着却是浑身哆嗦。
更让张超惊诧的是,坐着的人不是别人,竟正是那曾经风光的齐承麟!
只是仍旧是那俊朗的脸,此刻却竟是惨白和无尽的怨气……
眼眶深陷,颧骨高突,眼眸无神,就连那整齐的束发,此刻也只剩下的乱丝飘曳。
唯有身旁的火光能透出一丝暖意。
“齐承彦干的?”
张超言语直接。
齐承麟点了头,而呆滞的眼眸抬起时只说到:“若你是为了去与他商议,劝你还是莫去了。”
“柳老爷子打够板子该回放归。”
“否则,你去了也是一般结果,甚至可能……同样遭殃。”
身旁的刘胡子也赶着上前作揖。
“我们家公子爷只和他兄长说了一声,那柳老爷子乃是你张爷的丈人,张爷乃齐府请来的先生。”
“紧着我家公子便被说是共谋,祠堂里挨了板子不说,还给赶了出来!”
“落魄如此……”
张超却嗤笑声。
“若然如此,那就更该好好谈谈吧!”
咳咳咳。
齐承麟急着起身,忙跟着劝说道:“我知道先生您的意思!”
“可现下,我们没有谈判资本。”
“他齐承彦后台整个侯府,是宫里当官的亲戚们!”
刘胡子也跟着上前来,叹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