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,那个张猎户闯进来了。”
却见一个脸上发肿的家丁匆匆来报。
啪。
齐承彦身旁的仆从富贵上前又扇了那肿脸一巴掌,怒斥到:“没看着小爷在谈正事?滚!”
家丁捂着猪头般的脸,连连点头。
“等等。”
但彼时,随着猎猎风声,却见屋檐上之人平稳落地,特地拉住了那家丁的肩。
“张猎户,可是那个银发苍劲的张超?”
家丁愣了冷,连连点头。
“高人,怎么了?”
齐承彦惊讶住了,赶忙两三步地追赶上前来,秋儿头一次见着那白衣玉面的五品高人,更是躬身更甚。
心中更是不禁感叹着!
如今时代,武夫当道,能修成持劲气万人敌的武夫已是艰难。
像是这般能将劲气化作细润真气的武夫,天下九州能寻出者更是少而又少。
嗅嗅。
好香,浓醇、清洌像是苦寒过后的梅花,又若清净的檀香。
怕是最香的香包都调制不出这等的味道!
“齐家公子,你方才不是问,我白宴升如何才能帮你忙吗?”
“现下有法子了。”
却见那白宴升不但现了身,彼时还转过脸去。
修真功夫可谓返老还童的神功。
他那脸净白润泽,像是婴儿般,又让齐大公子看呆。
当然,更让他呆住的,是最后的那一句话……
……
张超几拳揍翻这四周的护卫,正往前赶去,但却隐约在东厢房内听着呜呜的声响。
“畜生!”
他凝起拳头,轰然一拳砸过,整个屋子晃**片刻,屋门更是瞬间崩碎为黑焦木屑。
而屋内被绑的姑娘见着张超,当即呜呜叫唤更甚。
那双本傲娇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了一阵阵的涟漪,眼眶红润,脸色皙白更甚,楚楚惹怜不已。
张超摇了摇头,正三两步地上前去,却忽而感觉到浑身一暖。
低头,才见谢筠儿已埋在他的怀里,此刻那盈盈的热泪已浸润张超衣裳。
“奴家就知道,你对我有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