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声“相公”惹得他忘却是在梦中还是眼前。
直到朦胧间了清晨!
“相公下次还来吗?”
“奴家配不上相公你,不敢奢求,只求……相公常来。”
在张超临走前,那姑娘仍旧依偎在他怀里,丝丝柔语。
张超却是捧着她的脸,细声说到:“啥常来不常来,我家里正好缺个会唱K的,你也来吧。”
那谢筠儿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了,我是风尘女子,确实不配入你家门。”
“该让你受非议了。”
“且……我早年被卖了窑子,早已不能育儿。”
张超多少几分叹息,可这乱世之下,像她这般不易的女子千千万。
他拉过了她的手。
“既是我张超的女人,我便不会亏待与你。”
“若不想入门,便替我管连锁酒馆吧。”
谢筠儿一愣,随即点头如捣蒜,更是径直依偎到张超怀里。
“筠儿定不辱命,定替你打理的妥帖!”
而除了齐二,吴县令和吴捕头也又烟波楼宴请了一波。
咣!
酒杯撞了上,吴县令当即也跟着红了脸,嗷嗷喊着。
“多谢张老相助!”
“这齐家赌坊祸害乡邻,本官早已看不惯太久了,只是碍于齐家家大业大,难以整除。”
“请受吴某人一杯!”
咕嘟嘟。
竟一口酒饮全了!
吴捕头显然是练过的,彼时三大碗下去,却还跟个没事人一般。
“张爷,我也敬你一杯!”
“不过,并非为客套,而是有事儿想请教你。”
“那日,你如何能够在齐家庄园内悄无声息地安置人手,且扼住那齐大公子的府兵?”
张超晃了晃手中的黄粱酒,勾嘴一笑。
“这事儿,你该是很快就能知道了。”
吴捕头一凝神,但很快想到了什么,当即起身,作揖!
“张爷,威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