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儿忍不住粉拳微砸着张超,嗔怪道:“爷当真越发不正经了。”
张超则乘势捏了一把,言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现下还没什么事儿能让我正经的。”
后者脸红的跟熟透柿子般,却是半点不敢再劝了。
且该说的她也说了,若然真的有事,她凭着手中剑帮着一并火拼便好。
即便不成……
这命也予了张超,又何妨呢?
故道了句:“行,那便都由着爷!”
“咱快去吧,兴许态度好些能免了债。”
……
张超很快跟着到了楼下,却见白宴升端坐“沙发”,目光却如豺狼一般冷厉。
“兄台予了我办事的时间,但在下也予了你相应与家人告别时间。”
“我二人算是相互清偿了。”
“战吧?”
白宴升说着,起了身,真气迅速运转周身,顿时衣着猎猎大作,手中冷扇也瞬间哗地打开。
铮!
青儿眼眸凝下,当即也拔出剑来……
周围的嬷嬷以及下人等当即吓得躲开!
张超却是摁下青儿的手臂,道了声:“去,给我斟茶去。”
青儿目光一顿,当即疑惑地看向张超。
大敌当前,斟茶?
那白宴升也蒙圈,不免冷声问道:“张兄,何意啊?”
“你我之间的大战,竟比不上喝茶?”
张超竟还冲着对方竖起大拇指。
“对啊!”
嘶!
白宴升目光骤冷。
“看来,你不仅誉党,轻薄之人,更是个狂悖无礼之人……”
“算我白宴升看错你了!”
“接招!”
说着,他挥动扇骨,顿时一股罡风形成刃波扑袭而来,那股凌厉瞬间能将脑袋搬家!
青儿不敢怠慢,欲要抬手拔剑抵抗,却又是被张超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