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服?”
张超凝紧拳头,顿时一股灼热真气在空气中疯狂升腾!
眼前仿佛一条火龙在肆意咆哮!
轰!
张超抬手,砸拳,轰隆隆!
顿时不远处的掀起一阵游龙般的尘土,三四里外,都还嗡嗡作响。
不过这一记崩拳,没砸在白宴升的身上。
差了半寸距离。
噗,啪!
白宴升目光凝下,跟着跪倒在地,哭笑了好几声!
“张兄上一回对战是故意留手?”
“想来是照顾我的名讳,可对?”
张超也不好解释。
总不能说是二房肚里的孩子进入生长期,他才变强吧?
说了对方也未必信。
故,咳了咳,道:“兄台,现下可愿品上一杯内人所斟的热茶?”
“乃上好老君眉。”
白宴升抬眸,紧着收紧脸,郑重其事地一拜!
“手下败将,任凭吩咐!”
见状,张超扶起了白宴升,跟着带他又回到了屋里。
彼时青儿已然斟好热茶,见着张超安然无恙,而那所谓雁门三剑,此刻却满身的狼狈,不免睁大了眼。
她的夫君,究竟是什么人啊?
“张兄……不,该叫张爷!”
“您这一身本事,当真让人羡慕,只可惜……这把好剑,却是留给了誉王。”
“可惜,可惜。”
说着,白宴升抬起杯盏,一口饮下。
张超凝了凝眸子,但片刻间便已知晓咋回事了。
上一世在公司里当牛马,可没少遇上那些个乱传八卦的同事。
现下有些人造他的谣来给他制造杀机,倒是一样的道理。
“兄弟,这就是你狭隘了,你怎知白莲教就是好东西呢?”
呼。
一旁的青儿顿住了,怔怔地看向一旁的白宴升。
当着这个逆党人士的面说他的教?
怕是又得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!
但没曾想,此刻的白宴升却是起身冲着张超深深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