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脸都红了几分。
那盯着张超的眼睛,更是一刻不愿离。
张超则跟着靠近她,捏起她下巴,笑声问道:“明白了,便是昨夜没看清,这礼是没行明白?”
皇甫玉儿当即咬紧唇,嗔怪了声:“你这是又讨我便宜!”
张超自此现下容貌皮肤已然更佳,便肆无忌惮起来,跟着又抬起她小脸:“怎的,你不喜欢?”
“……大清晨的,什么虎狼之词,快起身。”
“行,那我可真起来了,别后悔。”
说着,张超松了她,便作势要穿着衣裤。
但身后的玉儿却是不住砸吧嘴,紧着又跟着探身上前,反倒主动的搂住了张超。
一时言语嘤咛。
“我……喜欢。”
张超翻过身,一把将其搂住,挨着她的薄唇,笑着又道:“大早晨的,说什么虎狼之词,还是起来吧。”
“快些吧!”
却不想,玉儿却是忍不住,一把拽过张超的衣领,将其拖到了棉褥里。
朝阳升起,旭日东升。
随着阳光如撒,清风便徐徐东来,吹得屋内凉快。
又是一番**后,她脸上红润得更甚,更是对此刻伏在身侧之人宽阔胸膛间。
比起昨日的强势,此刻只是个嘤嘤的小女人。
“对了,今日忙着这等事,都忘了问你,昨日的危机与你说了,你可作了安排?”
“若然偏差,便是灭门之灾。”
张超把玩着她发香的发丝,边随意地说到。
“我曾做了个梦,梦里有个故事,说是曾有十八路诸侯讨伐一篡权逆臣。”
“可你猜怎么了?十八路诸侯不过皆是乌合之众,真要动手时,都是各怀鬼胎,谁都不想冒尖。”
“最后,失败了。”
玉儿思忖片刻,随后不免豁然开朗。
“明白你的意思了……你可真聪明,还懂制衡之道!看来确是隐世高人。”
“不过我有一事实在不明白,昨夜若然不是我心软了,白莲教来此作乱,你还是会犯风险。”
“你为何不早些入了白莲教,那样,我或许能与你更早好上,也就不必闹那风险,不是吗?”
张超笑了声,搂过怀里的姑娘说到:“我倒想问问你,你觉得,白莲教,真的有用吗?”
一句话,却惹得玉儿不免深思起来。
而张超更是一句捅破:“真有用,你还需要我这样的人加入?”
玉儿无奈苦笑,随即一锤张超的胸膛:“明白了。你不是怕风险,你是对我早有预谋!”
张超嘿嘿一笑,将其再次搂过……
“彼此彼此吧?”
但就在这时,屋门外突然传来一动静。
“公主殿下,可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