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轻放茶杯,跟着便往躬身告退。
直到人走远,青儿这才放下端着的模样,当即转头凝着张超,撅着嘴问道:“爷,为何非得是他?”
“小豆芽,阿虎,他们不都可以替你去当。”
“他们都认你做义父,这不更稳妥嘛?”
张超则摇头,给了青儿一个脑嘣,疼得她当即直咬薄唇。
“功课又少做了?”
“小豆芽,阿虎,哪个当过羽林卫指挥使的?懂官场那一套嘛?”
听到这,青儿哦了一声,不禁委屈全都消了,冲着张超更是柔媚几分。
“夫君考虑得周全,是奴家狭隘了!”
“不过夫君,究竟什么事儿,需要你这般的大费周章呐?
她说着,又是给张超新添了一杯清香茶水,又是给捏肩的。
只是那手感绵柔细腻,比按摩城的那些好手都舒坦,倒把张超捏得心里头痒痒的。
咳咳。
“真想知道?“
“自然是了,夫君行行好,解了奴家的困惑吧!”
“这……只能怪你平日不懂做功课,故,此解,可不是白得的。”
张超说着,身旁青儿已然脸红如透烂的苹果。
顿时手指间的力气都细小了,只是不住依偎他张超肩头,呢哝着:“这算是奴家的福气,夫君这是慷慨。”
“奴家……现下便去准备着。”
张超也不免血热几分,心中直言几分过瘾。
但就在青儿掩着嘴羞涩地去澡房冲洗之际,忽而一个声音跟着传了来。
“哥哥,怎的?既然已收编了我们白莲教,只顾得秦香主,却不顾我?”
“这可不公平哦。”
声音来自房梁之上,透着妩媚和勾人。
那标识性的萦绕蓝蝶与那如谜的一般的香味,更是让张超方才稍热的血又热了更甚。
呼。
又转眼间,那呼吸香气便在张超耳边作祟,像是吹到了心里头。
“要不……我自荐自己,替你做些更加新颖的差事?”
张超则难掩吞了吞唾沫。
别的好管,这种魔法攻击,却是让他有些抵不住。
更何况方才青儿已然惹了他,这会儿要消火,确实有点的难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