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在空中随意拨弄,如魔降世般。
一时,不远处的一位骑驴老者则不免捻着山羊白须,不住凝紧眸子。
“平常人,一套法门功夫,便足以让身体透支,脑袋转不过弯。”
“此人身上,掌控双法门,却能随意运作,如同一个基础长出的两个根系。”
“不一般,不一般呐!”
而牵着驴的人,则也跟着沉默了,她凝着空中景象,一时眼眸颤抖不已。
在空中撒泼肆意之人,前不久还连她三两招式都架不住。
甚至以为就要死在那次与许望山的交锋之中了
但没曾想,才不过短短几日,他非但“死而复生”,就是浑身散发的力量,也早已不容小觑。
就连她身后的老者都如此感慨不已?
“难道,这世间真有所谓的天才吗?”
她忍不住地咕哝了声。
身后骑在驴上的老者则跟着哈哈一笑。
“他不是天才,只是不拘泥于这世俗罢了。”
“你啊,该和他好好学学,请教请教。”
“这山脚之下,不只有你口中的蝼蚁,也有你的老师。”
“你该好好记下!”
那姑娘痴了。
望着空中,待过半晌觉察无礼,才赶忙作揖道了句:“喏。”
而老者却是笑得更甚,只是这笑声之内,似乎更透着几分戏谑,惹得人耳根子都红了。
……
在那之后,张超又接着过着逍遥日子。
只是收服下了白莲教,现下除了当地的那些豪族大家外,有更多的人已然入股了张超的集团。
这其中,更是包括了有郡望的家族。
当然,张超不看重这些。
他只在意,他的米铺、酒肆、酒楼又多开了多少分号。
够不够他练出一批恰如其分的兵!
当然,有钱,这些事是必然……
某天。
“爷。”
“他们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