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是,看着年岁不大,估摸着也就是一二百年的守山弟子。”
“不过来者可不少,得有三四个人哩!”
“此来,说是要给螣雾门讨个说法。”
张超眨巴了几番眼睛。
“守山弟子?”
“对。”
“螣雾门?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
切!!
张超忍不住笑了,要说螣雾门的那点功夫,他早都琢磨透了。
现下要重新对付许望山,怕是要比之前快上三四倍速度,都用不上一炷香。
与他同辈的师兄弟?那……真是呵呵了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于是张超只是随意回了句。
青儿难免一愣,这,就结束了?
“爷。”
“他们不怀好意,看着可不像是闹笑呢……”
张超跟着一笑,却是朝着青儿径直走去,方才他可看清那沉溺在他身上的眼眸。
而此刻他正修炼的浑身燥热呢……
“爷?”她脸色红透,心虚地嘤咛着。
张超不理,只是勾起她脸颊,更惹得后者又是好一阵吞咽唾沫,那眼神恨不得长在张超那八块腹肌里了。
“闹又如何,不闹又如何?很重要吗?”
“可他们可是螣雾门的,修真者呢……爷还是顾顾正事儿要紧。”
“我这不正顾着呢嘛?唯有心情愉快,才能事半功倍。”
“……我当真应该学会敲门。”
“知道,也来不及了。”
说着,张超将其拦住怀里,后者早也浑身透着温热,只是在怀里娇哼声。
张超顺势将门又给推上,迎上那早已颤抖的热唇,顿时让这室内温度更为燥热。
……
说来他张超这些日子倒是念着与某些人的千金一夜。
只是每逢过夜都只能双手杵着,谈什么共修之类,未免总是憋着一股邪火。
此番如意后,这才拾掇了心情,披了衣服,随着青儿一同要去看看,这跳梁小丑是如何搞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