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屋外已是莽莽漆黑,而帐内的灯烛则是摇曳不已。
砰!
拓跋肇狠砸桌案!
“什么!”
“那猎户不仅把宇文族的最强修者,收作羊女?还让老祖出面求情!”
探马沉沉点头,补充了一句。
“宇文家,不归朔廷,不归拓跋,却被他张家收归!”
赵达不意外,反倒抬眸勾起几分笑意。
“此人,确实有几分的手段,不过您大可不必怕,只需全然交给臣下便可!”
“他有手段,臣下亦有……”
“您就安心等着大鱼上岸便可!”
“区区一个猎户,他翻不了天!”
拓跋肇却是目光簇紧,只是在沉吟片刻后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但愿,你说的是对的!”
……
没多久,陶县内驻扎的誉王桓宸收到了宫里的旨意。
乃是当今大朔天子亲下的密诏。
传旨太监一共宣读了两遍,才见懿旨递给了誉王。
“誉王殿下,可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?”
桓宸伸手接过后,却是目光顿然,沉吟良久。
“本王明白……”
“只是这事儿关乎雁门的生死存亡,若按陛下所言,怕是今后有变,难以……”
但还没等誉王说下,身着玄色勾勒金丝袍服的吕公公却是抬手打断。
“殿下,皇权不稳,最是忌讳这周遭环伺强臣。”
桓宸叹气了声。
“可此人毕竟对朝廷有功……若然当作弃子,未免可惜。”
吕公公却是掩着嘴忍不住讥笑了一声。
“殿下可要记住,一切有功者皆是豺狼,若是同情豺狼,必遭啃噬……”
“到时,皇家的二两骨血可不够。”
咕咚。
桓宸嘴角凝住,攥着圣旨的手,不免揉的滋滋作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