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她,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勾人。
仅仅三言两语间,笑语轻颦间,张超差点就缴械投降了。
好在……他还是稳住了。
“那么好奇啊?好奇,可是有代价的。”
张超说着,透着几分**意的笑容。
但彼时的三娘虽红着脸,却是拧了拧眉头,旋即凑上那温润小唇,砸地一声,在张超唇瓣留下一股清凉。
“近日……怕是不成了。”
“这孩子闹腾,与老大不同,夫君还是忍忍吧。”
张超则擦擦她的细嫩的唇,跟着又回了她一个,享受着其上的丝滑和温存。
心中却是几分暗喜。
“好,那你好好养娃吧……”
三娘眼眸虽蹙,但还是跟着咬唇点了点头。
“夫君还真是越发像个商人了,这些事儿竟算得精明。”
张超呵的一声,他可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人。
呼。
他一下勾住三娘精致的下颚,望着那明眸皓齿跟着又笑了声:“既然知道我精明,你还敢蛐蛐我?”
“这事儿,也算代价的……”
三娘一愣,旋即哭笑不得,粉拳直招呼张超:“堂堂雁门王,你……”
没等说呢,张超又是勾过,就那么啃着她的热唇,享受着这蜜一般温润的滋味。
而等一顿乱啃后,他的手又不安分起来,并又跟着说到:“刚才又说半句,还得罚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第三句。”
“夫君就欺负我吧!”
“不欺负你,还欺负谁呢,嘿嘿”
……
而那之后,青儿和方微雪都接连跟着问过张超,为何孤立宇文凛香。
不过很显然都是三娘授意的,她还是想清楚张超的意图。
只是,张超该睡则睡,但关于他的意图却是半分不吐……
一来二去的,姑娘们也都乏了。
她们都清楚张超虽年岁看着大,但其勇猛精悍,却不是她们能遭得住的。
故在某日,家中张超的女人们都围炉茶叙,将这结果告知了同被邀来的宇文凛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