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你是趁机良禽择木而栖了,这会儿想着攀上我面首,才特意捣鼓这一套手段!”
只是,她玉儿可不饶她。
“我只为解毒……”
“如今,我二人毒都解了,各不相欠。”
“若夫君看不惯我,去休了我便是。”
凛香说着,愣是站起身来,可毕竟中毒深了,加之方才为解毒……
呼。
好在张超眼明手快,在她瘫软之际将其扶住柳腰,就那么揽在怀里。
但同时,精力充足的他又跟着另一只手拉过玉儿,将她抱在左侧。
一左一右竟是俏绝佳人,姿色各不相差,也同样都是大族世家的天命之女。
只是……此刻那左揉右拿的,尽是在他张超开阔的胸膛间,都只剩下娇可,没了方才的棱角。
他瞥向玉儿,只道了句:“怎么,为夫平日里亏待你了吗?”
一句话,玉儿当即羞得直捶张超胸膛,只红着脸悻悻道:“没有,你啊……比耕牛都勤快。”
张超一笑:“那你还酸什么?解个毒而已,要不晚间你再解一次便是。”
“哦,算了,算了,临产日快到了,腹中胎儿要紧。”
玉儿当即锐芒大减,怂了下来。
张超嘿嘿一笑,接着又转向了凛香,手一紧在那细腰处搂得更近。
“还有你,我可以休了你,但你想过今后的日子咋过吗?”
“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女子,宇文家认还是指望你师傅认?”
“再者,以后说话注意点,我是你夫君,要休不休也是我说的算,懂不?”
宇文凛香凝思了一番,很快也目光顿下,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“凛香知道了,夫君。”
张超接着稍稍仰起脑袋。
“别光说,你俩都表示一下。”
凛香和玉儿相互看了一眼,都不自觉的几分耳根红热起来。
但随后,玉儿还是先一步在张超唇上软热了一下。
凛香虽不习惯,一时直咬着嫩唇,但玉儿都“受罚”,她这老六又岂能逃脱?
呃……
随即,她迎上,却是略显清凉的一贴。
张超又把目光瞥向青儿,青儿则惊得一阵摇头,这……有点过火了吧!
好在这时,屋外的白宴升进了屋来,扰了此刻局面。
只是眼前这左拥右抱,艳丽成堆的景象还是让他顿了顿。
张爷一大把年纪了……
战斗力真强啊!
看来要和爷学的事儿还真是不少……
不过彼时要紧的是外头事。
“张爷,拓跋援军已围困雁**山,是否灭杀?”
张超则一笑。
“不必理会。”
“我已有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