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拓跋族岂是任人宰割的羊?”
“想让本王就此咽下这些憋屈,不可能!”
“是时候把他给我叫来了……”
探马目光跟着睁大。
“王爷,您说的是,那个囚徒?”
“可是他……”
拓跋肇却是粗暴的喝断了他,跟着又强调了一遍:“快去,把他给我找来!”
“你再敢多说一句,本王立刻让人炖了你!”
探马咕咚一声,不敢再劝。
只是眼眸颤抖,嗓音哆嗦地跟着回了句:“是……王爷!”
……
而此刻,在雁**山行军的誉王桓宸,已然鸣金收兵,喜滋滋地打赢了他为数不多的胜仗。
不过就在乐不思蜀,与下属畅聊方才各番怒杀胡贼的体验自己。
行军下风口处时,见到了一个吃着青錾蛇纹佩剑的女子。
而在女子的身后不远,则有一辆马车,其内坐着是一个老妪,而那老妪则甚是面熟……
“这不是赵达的母亲吗?”
有人不免提及道。
桓宸则目光顿然,其眼中不免看向远处,嘴角微微咧起。
“张爷,当真聪明人啊。”
“救下雁门郡,还赢了人心!”
那执着青剑的女子却是笑了一笑。
她走上前两步,跟着说到:“错了。”
“不是我爷赢了人心,而是你。”
桓宸一愣,但很快他似有所悟,笑着又冲青剑女子一抱拳。
“还是张爷思忖的周全!”
又一抬手。
一名亲兵上前,递上一盒子,其内乃一宫人白渗渗的头颅。
“这……是那乱嚼舌根的公公脑袋,便当作给张爷的回礼!”
“请姑娘代为转交。”
青儿只是撇了撇嘴。
“我爷要脑袋做什么?”
“战马、兵器平分,以及雁门郡内一年的五成税收。”
嘶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