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誉王亲卫暗探跟着回到了附近的临时驻扎营地,当即将所见皆都汇报。
誉王桓宸听完不免从帐椅坐起。
“什么?仗打完了?”
“并且还是那叫张超的猎户,单方面的困杀?”
暗探接着摇了摇头,眼眸中此刻还是难以平静。
“不仅如此,誉王殿下!”
“山贼被剿,就连齐府的王牌,缉红卫都被算计,皆都落败,成了阶下囚!”
他这话说完,把誉王都给整不会了!
齐家、吴家可与皇家相提并论,那齐府的王牌缉红卫,唯有当今天子的羽林卫才可匹敌。
这还能被其他势力随意就吞并?
“这猎户,确实有两下子……”
谁知他才刚说完,那暗探却是忍不住嘴,又跟着叨叨了好几句。
“殿下,岂止是两下子啊!除了以上所说的两件事,他还杀了齐府的大公子爷,替您平了祸患!”
“毕竟如此一来……尚书台的空缺位置,那齐家便再也沾染不上,不是吗?”
砰!
誉王当即拍案而起,目光跟着瞪直。
“他、他、他……他杀了齐家的大公子,齐承彦?”
暗探连连地点头,或许是得到该有的态度,一时更是滔滔不绝起来。
“齐承彦,他杀了,范无眉,他也杀了,就连……白莲教,他都还敢随意的羞辱!”
“这么多势力盘踞,他竟能如此无畏!”
“殿下,此人确如吴参军所言,是个能耐人呐!”
“咱是否考虑招他入麾下?”
誉王却是目光更是紧冷起来,狠狠的咬着牙。
“蠢!”
“立刻派人,看紧他!快去!”
暗探目光疑窦,但还是喊了声“喏”,紧着又出去了。
而身旁,行军司马王进不免跟着上前两步。
“殿下,此人行举,连齐家、吴家都约束不得,可谓出笼的猛虎。”
“想来王爷该替陛下防的,又多了一人。”
誉王目光清冷。
“王司马可有法子?“
王进笑了声:“不才在下过去也乃猎户出身,专门猎过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