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自是下命死守。
可关陇之地内,却已然不少降众主动投敌,其中不乏大家豪族。
……
彼时,陶县县衙内,已然是乱成一锅粥。
誉王桓宸彼时早已没了过往的意气风发,除了脸上消瘦到了脱相之外,更是蓬头垢面,脑袋顶都被扯得秃了些。
“这个些草原狼,用心歹毒!”
“趁着本王在榆阳调兵遣将,竟然私自让叛徒大开了城关……”
“以至于我镇北军根本没有防备,等聚拢之时,早已是来不及了。”
誉王说着,牙齿已然咬得咯咯响。
“殿下,这事说到底,还该是怪罪与一人!”
“若不是他,镇北军岂能沦陷如此?卑职建议,将此匹夫抓来杀了祭旗,如此,军心稳了才可能打胜仗!”
身旁的行军司马王进则跟着提议起来。
而他现下看着更是狼狈,脸上数道血痕,更是遭遇了可怖之事以至得拄着拐才行。
桓宸一时拳头攥紧,嘭一声砸着那桌案。
现下必要的,是稳固自身地位,那王进之说辞,便是道出了心声。
“有理!”
“若非是这厮,我镇北大军,岂能落败?”
“立刻派遣大军先困住榆阳村,攘外必先安内,今日这口气必须替兄弟们出了!”
但此话说后,却引来一阵的沉默。
县衙内的吴捕头却是忍不住上前,他清楚现下皇家排挤他们大家世族。
故而才寻了理由,将他父亲吴守诚给罢免了参军职位!
现下更是因为要顾及他们的皇家颜面,才不得不又把张超作为甩锅对象,以此保存皇家颜面。
但北境已然岌岌可危,他不免上前去,直接道了声:“殿下,不可!”
一句话,顿然让整个县衙内气氛骤降!
吴县令本想拽着侄儿,但见他已然开口,便也叹了声,一同上前去作揖。
“殿下,现下确实应该集中兵力应对战事,如此方能有解!”
呵呵。
但刚说完,那桓宸当即跟着笑了。
他此番派人出去除了对付张超,便是扼住齐家,以免趁机夺他之权!
这叔侄俩竟看不明白情况!
张超他对付不得,吃了瘪,这两货还敢在他这现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