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。
“罢了,爹由着你吧。”
张超听着那些话了,心中也不免对这姑娘好感更甚。
人贵在有自知,这姑娘虽是年纪小,却懂分寸,知权衡,实在是难得。
只是……她毕竟年纪小,对于她的婚恋观还是再沉淀沉淀较好。
当然,除了这些事儿外,他现下更要紧的,还是尽快地处置关于眼前事儿。
“行,这第一件事便是……”
……
待张超吩咐完,山中一发须皆白,干瘪矮瘦的男人走山顶处背手而出。
而其身形虽小,眼眸透出的光却是透亮沉狠,沾着些许戾气。
像是狼群中最孤傲的狼王!
彼时,他嘴角压沉着不已,盯着山下的孙子和张超,声音透着几分喑哑:“五品巅峰,炼气境中期。”
“竟有三道力道蛰伏气窍之内,竟能撑破我宇文家祖传的磐山功!”
“看来,当代的隐世强者中,也并非我宇文一家强横。”
“且他强便罢了,又与赤神门的仙子乃道侣,这对于我们宇文家……可就麻烦了。”
……
彼时。
陶县县衙内。
很快有镇北军的探马赶回此间来报。
“启禀殿下,大好的消息啊!”
“城外,阴山来的拓跋精锐,现下已断了粮草,阵脚已大乱。”
誉王愣了愣,当即忘却了身后悬着的刀,急着窜起身子,忙问道:“此话当真?”
探马早已忍不住笑意,一时都合不拢嘴。
“岂敢误报军情!”
“句句属实,殿下当真用兵如神呐!”
可誉王却是跟着目光促紧,半点的喜悦不起来。
所下策略,又不是他下的,乃是张超安插的代理人架着刀让他下的。
故此功和他哪有半分的关联?
呼。
而彼时,身后的秦破阵又跟着攥刀更紧,悄声凑耳说到:“安排出兵。”
誉王只能接着照办。
只是办归办了,却仍旧不服气,冲着秦破阵道:“这次只是运气好些,让你们胡乱猜对。”
“此事,本王绝不会忘!待我重新掌权之际,定让你们付出该有代价!”
说着,他不由转头探看县衙之外,似是在等着什么。
直到一名身着玄甲的悄然入屋后,他顿时来了神!
那是他依靠暗语调派出去的近卫探子。
他早已派遣部队去擒拿张超,指令在叛军控制之前就已发号,现下该是已将张超斩杀与阵前了!
“来,过来,跟我身后的这名县尉大人好好说说!”
“你们都得到什么情报了!”
一时,他忍不住大声喝着,仿佛已然看到自己清除逆党,处于上位的风光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