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胳膊残肢,惨叫连连……更拖得满地都是猩红!
只是,某间雅阁之内,歌声悠扬,其内更有酒徒大放厥词,污言秽语不断。
噔!
张超直接卸了房门,径直走入了雅阁之内。
却见谢筠儿正给一个背剑,深褐交领短衫,前襟绣着蟒纹彩丝,中等身材男人添着酒。
其余三人同样着装的,则各自搂着一个漂亮妹子。
手捏着白肉,揽贴着身子,脸上毫无半点宗门的威姿,尽是醉态的狂悖。
但随着张超走入屋内,一众人却立刻沉眸冷色,对着张超目露几分沉狠。
“呵,胆小鬼来了?”
“是知道自己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,才不得已来认罪吧?”
为首的中等身材男子,吕望琦跟着道了声。
哈哈哈!
周围的狂徒们顿时一并的大笑。
“听闻你欺负我们小师弟,还盗取我螣雾门功夫,是,与不是?”
“承认,我等心慈手软,今日来享了你的乐,再废了你的功夫,便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若不承认,怕是你的命都留不住。”
吕望琦说着,揽过身旁谢筠儿更甚,那张脸都恨不得贴上那层峦的汹涌。
即便谢筠儿推搡好几次,却抵不住对方的力气加重。
她只能冲着张超投来求救之色。
张超嗤笑了声。
之所以他们没第一时间动手,便是想先占着理,若没有,则先吓唬为主。
原来这所谓宗门,也不过是群乌合之众。
他只叹了声,不急不缓地径直朝着那吕望琦走去。
周围几人感觉到了凌厉威压的杀气,当即纷纷目光簇紧,跟着站起。
“小子,你疯了吗?”
张超则看着谢筠儿,语气透着一股冰冷透骨之意。
“疯的,是你们吧?”
“别的就算了,但动我了女人,没的谈!”
轰!
屋外天雷轰鸣,酒楼四下颤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