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得好像一掐就会断。
他整个人都懵逼了。
眼见林冬梅要转身,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。
嘴巴还来不及吐出难听的言论,便察觉到林冬梅的气息靠近。
跟着,伤口处传来了清凉的覆盖感。
伤口周边,也不时被柔软的肌肤擦过。
她在帮他包扎。
靳绥安意识到这一点,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毕竟从仅有的几次接触以来,他对她的态度都不算好。
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恶劣的。
可是她在这种情况下,却依旧愿意救他。
这让靳绥安的心里很是复杂。
林冬梅可不知道他已经醒了,帮他把伤口包扎好了之后,坐在旁边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林冬梅嘟哝着给自己擦汗。
她取了灵泉水出来,库库灌了几口,给自己补充能量。
喝完之后,林冬梅又犯了难。
“接下去该怎么办?人都昏了,怎么把他给弄下山啊?”林冬梅嘟哝。
现在可是在深山,就算空手下山,光走路都要走一个半小时以上,才能到村子里。
村子里的人砍柴也好,打野味或者摘野菜也罢,都不会跑这么远来。
也就是说,她得自己一个人把靳绥安给弄下山。
这实在是太难为她了,她根本做不到啊!
林冬梅正发着愁呢,靳绥安在这时缓缓睁开眼睛看她。
林冬梅偏头的时候,还差点被他给吓着。
“你醒啦。”林冬梅先是一喜,见靳绥安挣扎着要起身,她忙扑上前一把按住他。
“你别乱动,我好不容易才帮你把血止住,你要是乱动,伤口崩开就麻烦了。”
林冬梅只是实话实说。
可眼前的靳绥安的脸色却由白转红,一双眼也因为受伤而不复冷淡,带上了浅润的水光。
一副……被轻薄了的良家妇男的模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