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有善缓了片刻,这才上前掐住秦翠花的下巴,冷冷的开口。
“我说过,别人以为我窝囊,妻管严,怕老婆,那都没关系。但你自己心里得有数,我不是真窝囊,我是你男人,你的天,你得乖乖听我的,不听话,就得挨罚。”
“看来是我有段时间没回来,你都忘了自己叫什么了。”
秦翠花无力的摇了摇头。
她被堵住了嘴巴,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林有善犹不解气,又解开秦翠花脚上的绳子,脱了秦翠花的裤子,把她的裤衩子给扒了下来。
秦翠花以为他想做那事儿,虽然浑身疼得厉害,但也没反抗。
做那事儿,总比挨打好。
然而下一瞬,林有善就将裤衩子一把套在了她的头上,遮住了她的脸。
一股腥味冲鼻而来。
秦翠花难受得直干呕。
但是她的嘴里被塞着布,却发不出声音来。
林有善冷冷道:“今天的事儿让老子丢了这么大的人,老子现在看到你就烦,老实呆着,再闹腾打死你。”
随后,他也不管秦翠花怎样,直接翻过身,躺在一旁睡去。
羞恼的感觉一阵阵往头上冲。
秦翠花恨不得弄死林有善。
可偏偏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最终只能无声的哭着。
……
另一边,一群人陪着林冬梅来到了荒屋里。
这个荒屋以前是住人的,只是那十年闹腾的时候,房子的主人都死绝了,再后来就传出了闹鬼的传闻,渐渐的就没人来这边了。
或许是来的人多,众人除了觉得这里荒了些,破败了些,倒是没觉得阴森害怕。
村长带头进屋转了一圈。
“我看了一下,虽然这地方整体破旧了些,不过底下的房间都是好的,厨房的灶也没塌,收拾收拾也可以住人。”
“我让人帮忙你把院子里和房子周围的草给锄了,先收拾两个房间和厨房出来,至于其他地方就先不管,反正迟早要搬的,你看怎么样?”村长问。
“那就太好了,多谢您村长爷爷,要不是您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林冬梅一脸感激的说。
村长看她一眼,知道她这是说的谦虚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