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是她勾引霍厂长在先,倒让你背了处分。”
两个人并肩走着,突然到一处偏僻的地方,方诗雅突然加脚步拦在刘凤面前:“想不想报仇?”
刘彩凤警惕地看着她:“你什么意思?“
“字面意思,你难道听不懂吗?”方诗雅的笑容变得阴险起来。
闻此刘彩凤眼睛亮瞬间起来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想报仇又怎样?霍厂长护着她,就算是做太多事情,他也未必能够记在心里面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啊你。”方诗雅很是无奈,随后凑近她耳边。
“霍骁能管得了厂里的事,还能管得了女工浴室里的闲话?”
刘彩凤恍然大悟。
女工浴室是厂里最私。密的空间,也是流言传播最快的地方。
从那里做点什么,男领导们根本无从干预。
“今晚七点,女工浴室。”方诗雅塞给她一个小纸包。
“把这个放在宋知意的更衣柜里,明天自然有好戏看。”
刘彩凤迟疑地接过纸包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一点……小证据。”方诗雅神秘地眨眨眼。
“证明她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的证据。”
刘彩凤有些紧张的,但还是接了过来,下次的她还是被嫉妒占据了上风。
傍晚六点四十五分,宋知意收拾好设计图,准备回宿舍拿换洗衣物去浴室。
刚走到技术部门口,就听见走廊拐角处两个女工的窃窃私语。
这无疑不是在说她的那些笑话。
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,他们还提到了刘彩凤的名字,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。
宋知意的手在门把上收紧,指节泛白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回到了宿舍。
看来还是晚点过去吧。
七点整,女工浴室里水汽氤氲,十几个女工边洗澡边聊天,声音在瓷砖墙面上回**。
刘彩凤站在更衣区中央,清了清嗓子。
“大家知不知道,这就是咱们清高的宋技术员的真面目!”
她高声说道,“她曾经,和霍厂长在饺子馆私会,并且两人在办公室拉拉扯扯,还有……”
女工们围拢过来,发出阵阵惊呼和窃笑。
方诗雅不知何时也混了进来,躲在人群后面煽风点火:“天啊,这也太不要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