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明耀突然跪了下来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婉真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!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啊!”
宋婉真的脚步顿了顿,却没有回头。
她轻声对霍骁说:“走吧。”
自行车重新上路,贺明耀的哭喊声渐渐被抛在身后。
宋婉真的手紧紧环着霍骁的腰,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紧绷。
“没事吧?”霍骁低声问道。
宋婉真把脸贴在他的背上,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只是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。”
霍骁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:“有些人,失去了才知道珍惜。但有些东西,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。”
宋婉真没有回答,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霍骁。
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与此同时,贺明耀瘫坐在尘土飞扬的路边,看着渐行渐远的自行车,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他想起新婚之夜。
自己和方诗雅苟且,让她撞见,造就了现如今不可挽回地局面。
“报应,都是报应啊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?”贺明耀喃喃自语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,不知不觉回到了家里面,现如今的他已经意识不清楚了。
远远地,他就听见自家方向传来吵闹声。
“贺明耀那个王八蛋在哪?为什么还不回来!”方诗雅尖利的声音刺破晨空。
贺明耀站在楼下,看见自家院子探出半个身子的方诗雅,她头发散乱,脸上还带着昨夜的残妆,正对着门口大喊大叫。
瞬间他觉得丢脸至极。
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两口子吵架啊?”方诗雅对着围观邻居破口大骂。
“都怪你们这些长舌妇,整天在背后嚼舌根!”
贺明耀感到一阵眩晕。
这就是他抛弃宋婉真换来的生活,无休止的争吵、猜忌和羞辱。
今天早上的时候时候方诗雅跑到后勤部大闹,说他跟食堂的刘寡妇有染,害得他丢脸至极。
而事实是,他只是帮刘寡妇搬了一袋面粉回家。
“方诗雅!”贺明耀突然大吼一声,冲上楼去。
门被他一脚踹开,屋里的方诗雅吓了一跳,随即叉腰骂道:“你还知道回来?昨晚吵完之后死哪去了?是不是又去找那个。”
“啪!”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方诗雅的话。
方诗雅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你敢打我?”
贺明耀双眼通红,“打你怎么了啊?你害我丢了工作,毁了我的前途,现在满意了?”
方诗雅愣了两秒,突然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撕打:“贺明耀你个没良心的!现在嫌我碍眼了?我告诉你,没门!”
两人扭打在一起,撞翻了桌上的暖水瓶,玻璃碎片和热水溅了一地。
邻居们闻声赶来,好不容易才把两人拉开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方诗雅哭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