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证明你的信任没有错。“她郑重承诺。
霍骁笑了,眼角的笑意让他看起来格外温柔:“我知道你会的。现在,快吃面吧,要凉了。”
宋知意突然发现碗里面有两个鸡蛋,不由得勾起唇角。
窗外月光静静地洒在棉花厂的屋顶上。
第二天让宋知意没想到的是,培训房间空****的,只有五六个年轻工人稀稀拉拉地坐在前排。
宋婉真站在讲台前,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滑向下午两点整,胸口像压了块石头。
“看来老工人们都不打算来。”助手小王低声说,不安地摆弄着粉笔。
宋婉真深吸一口气:“没关系,我们按计划开始。”
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清梳联合机操作原理,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就在这时,教室后门被猛地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。
老李站在门口,工作服上沾满棉絮,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年纪相仿的老工人。
他们个个面色阴沉,像一堵人墙堵在门口。
宋婉真放下粉笔,强作镇定,“欢迎来参加培训。”
老李冷哼一声,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:“我们不是来听什么培训的。就想当面问问宋副厂长,是不是打算用这些铁疙瘩把我们这些老骨头都赶回家?”
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前排的年轻工人们缩着脖子,不敢回头。
宋婉真走下讲台,来到老李面前。
她比这位老工人矮了将近一个头,但站得笔直:“李师傅,新机器不是为了取代大家,而是为了让工作更轻松高效。您干了三十年清花工,肺里吸了多少棉尘?腰肌劳损发作时有多疼?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老李眼神闪烁了一下,但很快又板起脸:“少来这套!我们不需要怜悯。没有我们这些老东西,哪有今天的棉花厂?”
“正因为如此,我才更希望您们能第一批掌握新技术。”
宋婉真声音诚恳,“您有很多年的经验,比任何人都了解棉花的特性。新机器需要您这样的老师傅把关。”
老工人们面面相觑,有人开始小声嘀咕。
老李皱起眉头,似乎没料到宋婉真会这么说。
他最终嘟囔道,“嘴上说得好听,谁知道真的用上机器后,厂里会怎么处置我们?马主任说……”
“马主任不是设计者,我才是。”宋婉真打断他。
紧接着她继续说:“我可以向您保证,只要愿意学习,每位老师傅都会有合适的岗位,待遇只会提高不会降低。”
老李盯着宋婉真看了几秒,突然转身:“空口无凭!走,伙计们,回去干活!”
老工人们跟着他呼啦啦地离开,教室里又恢复了冷清。
小王沮丧地叹了口气:“白准备了。”
宋婉真却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:“不,这是个开始。”
第二天一早,宋婉真没有去办公室,而是直接来到了清花车间。
她穿着和工人一样的工作服,手里拿着工具包,站在老李操作的机器旁。
“李师傅,听说三号机最近震动有点大?“她提高声音,压过机器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