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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1章 （第2页）

他想了下，对国王又说：“只有请我们的祭司出面了，不需要说太多，只需要在神殿内朝拜几次就行，用言行去感化大家，让人们相信我们的生命能源依然存在，让人们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——

“可是，——”国王望着下面，“雅妮萨尔的情况如何能呢？”

昏迷了一整日，素素终于睁开眼睛，抬眼望去，原来还是在禅房内。禅房内虽然已燃起灯火，但还是一片昏暗。那拉长的昏暗的影子，让屋里的一切显得更加安静。哈杰双手抱在胸前，从那细小的窗格望向外面的院落，他的背影此时显得更为高大宽阔。

好久没有这么凝望他了，他在想什么呢？是有关于雅妮萨尔的记忆？还是姝珠？素素？无论是哪一段记忆里，都有悲伤和眼泪。

哈杰在素素的凝望中，慢慢回转身——

在哈杰脸上习惯了的忧伤依然存在，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忧伤。以前他担心他所爱的人找不回来，现在他担心她挺不过这一关，以后呢？以后他担心还有无数的魔难在等着她——

看到她醒了，他却不知说什么了，只是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，又向前趋了下身子，弯下腰仔细看去——

“你醒了？”当他确信她已是睁开眼睛了，惊喜地说了句话后，又紧跟着说了句：“你终于醒了！是师傅用真力暂时控制了你的筋脉错乱——”

“师，师傅呢？”素素感觉到连嘴巴都有些麻木，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几个字。

“师傅在前庭讲法事呢！——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哈杰关切的俯下身，像看一件艺术品一样在看着素素。由于他的个子高，弯腰很不舒服，干脆就坐在床边。他仍然望着她，他的两只手分别拄在她身子两侧的**。不知是因为不习惯于如此的近距离还是气色有所好转，素素那苍白的脸色有些淡淡的红晕慢慢涌来——

他正不知说什么时，这时轻微的敲门声响起了，哈杰没说什么，柳心诚推门而入他的衣着依然是那样的讲究，那样的衣冠楚楚。哈杰看到柳心诚像突然噎住一样，哽着个嗓子有些火辣辣的感觉。

“呃，醒了就好了，”柳心诚没有走向床边，只是站到刚才哈杰站过的位置，他只不过是想换个角度去看素素。好多想说的思念担心之类的话，好多爱慕，牵挂的表情只能深深的隐藏在心底，像潺潺流过的溪水，但是那流过的溪水带着他的痛。许多心底里的话，只能换一种口气去说。他望了一眼素素，然后对哈杰说：“师傅说只要醒了，暂时就没什么事了，要静心去修养，不要受太多的刺激。他说这里朝拜的人多，不宜久留，让我送你们回去——”

“好，柳老师，你帮了我们很多——”哈杰点点头后，俯身抱起素素，像捧起一片云一样，他真担心这片云会随时从他的身边飘过，消失，他忐忑不安地跟在柳心诚的身后——

柳心诚依依不舍地从昭缘憩梦返回家里，

他一屁股还没有坐稳，兰震和沈菊夫妇两个就跟了进来，一脸的焦急，尤其是沈菊，还带着哭腔：

“心诚——，素素她，她到底怎么样？上次看到她一脸的苍白，可是，又不能随便地去找她——”她断断续续地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
“爸，妈——，你们不用担心（柳心诚已经认素素的父母为义父母了，所以这样称呼）师傅已经见过她了，为她医了一下，好多了，她说几天后就来看你们。”柳心诚很是认真地说。

“真的？”兰震和沈菊两人异口同声地说。柳心诚知道，无论是什么事，只要一提师傅，他们都会信以为真。当然有时是善意的欺骗，以免他们来做些无谓的担心。当下柳心诚又安慰了他们几句，素素的父母这才放心地出去——

屋里又剩下柳心诚和那像鸟儿一样突突地撞击着他的回忆。

“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！”柳心诚颓然地倒在沙发上。他整天满脑子里都是素素，他无心去做任何的事，但是他却热心地去做和她有关的一切的事。

“什么时候她成了我生命里的一切！”柳心诚陷入深深的回忆中——

从那个小生命第一天踏进他家的门开始，从那个小生命第一次对他露出无邪地笑容开始，从她会走路就跟在他的身后，不停地喊着柳哥哥开始，一直到她的几次失踪，离奇的出现，他一幕一幕地回忆着。这些回忆就这样在夜深人静时折磨着他，像虫子一样吞噬着他的身心，他愿意这样在与她有关的回忆里一天天地老去——

“那结局是什么呢？结局——”望着那茫茫星空，还有那变幻莫测的玄机，他一个普通的凡人，他不需要结局了，他也不想知道太多了，他只希望随时都能看到她，随时都能感觉到她——

他每天就这样在回忆里，在有关于她的一切地记忆里，昏昏沉沉地睡去，梦里的，梦外的，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世界——

梦外在笑，梦里笑；梦外在哭，梦里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