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儿还是不明白:“可您又怎的知道那霜凝的孩子是温郎君的?”
此法岂不是冒险得很,若是不是的话,娘子所有的计策都功亏一篑了。
“你可记得从前大伯母怀疑我并非爹爹的孩子?”叶菀深吸了一口气,“当时大伯母想让祖母赶我出府,也是作滴血认亲,后府医告诉我,此法并非是确切的,任何人的血几乎都能相融。”
这还是叶菀小时的事儿了。
只不过她确实是叶晋阳的亲生女儿,当时的冯氏为了让自己的女儿作叶府嫡女,所以才会捏造谎话。
好在祖母最疼叶菀,没信过大伯母,否则单单凭借年幼的叶菀,估计很难绕过冯氏的为难。
当时的冯氏让府中的婢女们无意提起此事,被祖母知晓。
祖母抓了那人,再三询问。
但那婢女嘴严,没供出大伯母的名字,此事就此揭过了罢。
这么一说,巧儿是有些印象。
“可当时娘子送信,又怎的知道这霜凝会在您新婚当日生产?”巧儿还有着一肚子疑问。
叶菀发现温樾和霜凝的私情,实则是在婚宴的前一月。
那日她约温樾一聚,却被拒绝了。
叶菀便独自上了街,恰好听到有人谈论霜凝的夫君回来了。
想来自己与霜凝也打过几次照面,便临时起意想去瞧瞧。
哪曾想,见到的霜凝丈夫却是即将迎娶自己的温樾。
那时,叶菀便想到了这个法子。
她提早找了人去查,得知他们成婚当晚正是霜凝临盆的时候。
叶菀便提前收买了大夫,送了信给霜凝。
本是想着若是当日无法临盆,就让大夫打下催产针,但没用上。
霜凝在他们成婚当日生下了孩子。
也如她所料,霜凝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当成安伯府的嫡子,冲到了府内讨公道。
唯一的变数,就是叶菀没想到沈墨琛竟然会当晚前来调查案子。
不过也好,自己还得一利用之人。
“娘子,时候不早了,您早些休息吧。”巧儿看着叶菀为了此事操劳了许久,也不好再问下去。
。。。
翌日一早,叶府被围。
叶菀并非是自然醒,而是被巧儿急促的声音唤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