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菀蹙眉,这沈墨琛当真是耐不住逗。
她微微叹了口气,也不知他是答应了,还是没答应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书房。
沈墨琛屋内只点了半盏烛灯。
瞿嬷嬷上前想要替沈墨琛更换烛火,却被沈墨琛呵住:“瞿嬷嬷不必日日夜夜守着我。”
他冷冷抬眸。
瞿嬷嬷眉眼一笑:“老奴是担心这烛火太暗,伤了国公爷的眼睛。”
“可是你不准叶菀进来?”沈墨琛关上卷宗,抬眼,目光如冰。
瞿嬷嬷脸色一沉:“老奴不过是不放心,这叶娘子爹娘毕竟是投降叛国,若是她随其生了歹念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墨琛瞧着她慌张无措的解释,道:“此为国事,你无权议论,我念你是旧人,此次作罢,若是再让我得知你对我未过门的新妇挑剔,我必不会念及旧情。”
瞿嬷嬷吓得不敢多说,忙不迭行礼:“是。。。。。。老奴退下了。”
沈墨琛没再言语。
他将今日叶菀所说的记了下来,不知不觉就瞧到了深夜,翌日一早,沈墨琛让白石去寻了巧儿的踪迹。
一切安排好后,他揉了揉鼻翼两边,起身去沐浴更衣。
叶菀一直在等着沈墨琛带她去街上。
自与温樾决定成婚之日后,她便被冯氏禁止上街,后头又发生了一系列事情,便就耽搁了自己想出去瞧瞧的心思。
如今好不容易能出趟门,她心中的忧虑也渐缓了些。
沈墨琛带着叶菀上了马车,叶菀坐不住,时不时撩开帷幔瞧京城的盛景。
她掌心撑着脑袋,活像个可爱的娃娃。
沈墨琛瞧此景,无奈一笑,旋即低头瞧兵书。
马车到了锦绣阁时驻足。
“你自己下去挑吧。”沈墨琛拿着兵书没有抬眸。
叶菀回身:“靖国公不一起么?”
沈墨琛一顿,自己一男子,跟着下马车瞧女子衣物,算怎么回事儿?
他摇首。
叶菀扁嘴模仿了沈墨琛扭捏的神情,旋即才自己跳下了马车。
“郡主,这颜色艳丽,趁您容貌。”
锦绣阁里,宁陵郡主正挑选着去宴飨的衣裙,她便不信自己盛装出席,还能输给那罪臣之女不成?
叶菀并不认识宁陵君主,索性自个儿一个人挑了起来。
从前爹娘不在,自己也没进宫的机会,也不知要买什么样式的衣裳才合适。
“叶娘子?”掌柜的忽地惊讶。
如今叶菀温樾及沈墨琛的事情闹得全城皆知,都想知道这个热闹。
掌柜的也讶异,这时机如此不凑巧,竟是将宁陵郡主与叶娘子凑在了一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