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!”白石瞪眼,忙护在沈墨琛身后抵挡箭矢。
陈铁砂却已被命中要害,倒地不起。
沈墨琛捱着疼痛,缓缓站起身子,回头。
来的人马是余廷尉。
“哎哟,这箭不长眼,靖国公可要小心啊。”余廷尉手举火把,带着人马走了过来。
沈墨琛微微皱眉:“余廷尉好大的胆子,走私贩盐的要犯也敢私杀。”
“走私贩盐本就是死罪,为何杀不得?”余廷尉勾唇冷笑。
沈墨琛深吸了一口气,身上的伤口已经撕裂开来,疼痛不止。
“听闻陛下派你北上追乞儿,靖国公还是早些回府养伤罢,莫要耽搁了行程。”余廷尉敛住笑容,双眸阴狠毒辣,他瞥向身后的人马,“将陈铁砂尸首带回,其余人众数抓回廷尉府。”
沈墨琛缄默。
他既敢来,怕是请示了陛下来帮自己捉拿陈铁砂。
人是夺不回了。
瞧着余廷尉将人带走,白石上前扶住沈墨琛:“主君,此事可要禀报圣上?”
沈墨琛薄唇渗出血丝,他一抹唇角:“不必。”
余廷尉大可说是陈铁砂手下之人伤了他,又或说自己抓人之时误伤,总之都是死路,陛下信与不信,都必须要信。
。。。
白石将沈墨琛送回府中之后去寻了医官。
肖汲出府将沈墨琛带回屋中,途中路过了瞿嬷嬷的屋子。
沈墨琛耳朵轻动,听到了屋中的嚎叫声。
他轻皱眉梢。
“肖汲,这么回事?”
肖汲犹犹豫豫了半晌,才缓缓开口::“主君,应是女君为了替婢女报仇。。。。。”
沈墨琛强撑着伤,命肖汲打开了屋门。
眼瞧,瞿嬷嬷正倒挂着于房梁之上。
肖汲瞪大了眼睛,没想到女君有着这么大本事,瞿嬷嬷如此臃肿之人都能被她挂在房梁上。
他震惊之余,都忘了身旁的主君。
沈墨琛力竭,低声:“将她放下来。”
肖汲颔首,将沈墨琛扶到了屋门旁依靠着,才上前解开了瞿嬷嬷腰身上的绳子,麻袋蓦然落在地上,露出瞿嬷嬷狰狞哭泣的脸。
“哎哟国公爷你可算回来了!那叶氏竟将老奴悬在房梁!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!”瞿嬷嬷瞧见了生机,不停挣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