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菀摇头:“没有,我方才想给他的伤口按住止血,这是他的。”
她双眸怔怔的盯着地上的尸首。
沈墨琛闭了闭眼。
“将他好生安葬罢。”
叶菀冷吸了一口气,在行军途中死了,连回家安葬都没法子,只得寻一处山头将他就地掩埋。
她双手捧着碎成两半的玉佩,递到沈墨琛面前:“这是方才我。。。。。我在他身侧寻到的。”
一旁不愿看兄弟尸首的肖汲开口:“阿木的妻子有了身孕,这是他花了所有俸禄买的,上头刻着的是他给自己孩子取得名字。”
闻言,叶菀的心中更甚像压了石头喘不过气。
她赶紧将方才的令牌递到了沈墨琛手中:“这是阿木手中紧紧攥的,我猜是害他之人身上的。。。。。。。他方才与我说了最后三字,是。。。。。。‘有叛徒’。”
白石一抹眼底的泪水:“主君,那害他之人既是我们一行人中,那必然那人身上还带着伤!现在就查!”
他为阿木报仇心切。
“不可!”叶菀喊道,“此处就地害了阿木,定然是因阿木发现了什么,许是他交头,又或是别的,如今我们需赶紧离开,找个安全的地方将阿木安葬之后,再寻叛徒。”
沈墨琛是赞同叶菀的说法的。
如今此处不安全,也不知还有没有别的敌军。若是有,定然是要打一场硬战。
到时反倒提前折损了兵力。
他也知晓能伤到铁卫骑的,定然不可能是山匪。
这一路,他们只要多做观察,便能找到受伤之人,他走不远的。
白石捏紧拳头,重重捶在了地上。
没想到军中竟有叛徒!
若是逮出来了,他定然要让他千刀万剐!
众人将阿木的尸首带了回去,马不停蹄的开始赶路。
叶菀则是上了沈墨琛的车架,沈墨琛让人打来了水清洗她手上的血污。
叶菀微微皱眉:“若是我懂得医术就好了,定是能不让他殒命。”
说着,她闭了闭眼,阿木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便是她。
“待到找到叛徒,我定让他尝一尝阿木死前的滋味。”沈墨琛轻轻替叶菀擦拭着手上的血污,垂睫,眼中已满是杀意。
叶菀沉沉叹了口气:“那令牌建造精湛,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。”
方才她查看时就发现了,外头可是还有金银包裹。
沈墨琛眸子一滞。
这令牌,他儿时便见过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