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此事可不能告诉叶菀,她定会取笑我。”苏遥似有些窘迫。
萧子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她怕是早知道了,你也不想想今日,她可是一口酒都不让你喝。”
苏遥一愣:“我还以为她是故意与我抢酒喝呢!”
萧子凛被苏遥呆傻的模样逗得一乐:“她与你抢酒喝作甚?那还有一壶呢。”
二人侃侃而谈了许久,萧子凛心中才舒服了些,跟着苏遥回到了客栈。
那时人都散了,只有苏澹等着他们二人回来。
瞧见他们,苏澹叹了口气:“没事儿就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靖国公与叶娘子他们呢?”苏遥四处看了看。
苏澹皱眉:“人家小夫妻的事儿关你何事?当然是回去上药了。”
苏遥撇撇嘴。
行行行,他都多余问。
。。。
成安伯府。
温国忠在屋中来回踱步,瞧的吕氏脑袋疼。
“这菀儿是咱们看着长大的,她会不会顾念着旧情。。。。。。都怪温樾那小子,整日不知想些什么,无缘无故,跑去和菀儿说这些话作甚?”
吕氏揉着脑袋,不耐的掀起眼皮:“你且先坐下,这来回走的,瞧着我头疼。”
她微微叹了口气:“放心罢,菀儿走之前,我特意带着樾儿去赔罪,还打了樾儿一巴掌,菀儿定是会顾及咱们照拂她的情谊。”
温国忠总算是驻足:“但愿如此罢。”
他忽而挑眉:“那小子呢?”
吕氏淡漠:“还能去哪,定然是又去喝花酒去了,从前几日就嚷嚷着跟我说要纳妾。”
“这个逆子!我真是给他宠坏了!”温国忠叹叹。
吕氏无奈的闭了闭眼:“能怎么办?那还不是咱俩得儿子?也是霜凝这段日子懂事了,不吵也不闹,否则,这家我当真是管不下去了。”
“霜凝身份低了些便罢,却还没菀儿聪慧,若非是抱着孩子在众宾客面前登门,我不会认下这儿媳。”温国忠一想到那日的事情,就觉得心中那股火气又升了起来。
吕氏附和:“是啊,也是不知这菀儿怎的使得聪明,竟是让靖国公那冷面阎王用军功换娶她一事。”
温国忠闻言,眼珠子一瞪:“军功?老靖国公的军功?”
“是啊,你说这可不可笑罢,不过是在成婚宴上见了菀儿一面,便愿意用老靖国公生前唯一的军功来换取与菀儿的婚约。”吕氏觉着这事儿简直是太过离奇。
屋外,霜凝将这些尽收耳底。
她缓缓捏紧拳头。
看来温家也不过是个披着羊皮的狼窝。
只是入府这么久,却也不知他们是在担忧些什么。
这温樾又不待见她。
听完二人的谈话,霜凝转身离开回到了屋子。
她看着眼前的婢女,低声询问:“最近小伯爷都去哪儿喝花酒?你最好说清楚了,否则,仔细自己的小命。”
只要自己不哭闹孩子,打发个婢女的能力,她霜凝还是有的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