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劳烦大哥给我们指路吧!”叶菀欠身行礼。
话罢,她又转头看向身后的兵士:“你们便去寻村庄,明日来接应我们就是。·”
那些人领命之后就先行离开了。
叶菀与沈墨琛上一脚先踏进了城门,后一脚,城门便紧紧关了起来。
阿满被吓得一跳,忙不迭伸手抱住了叶菀。
“没事。”
事先来时,叶菀与阿满已说过,进到城中之后不得乱跑,并且要唤叶菀娘亲,唤沈墨琛为爹爹。
“娘亲,我害怕!”阿满吓得直哭。
瞧见孩子哭的如此厉害,侍卫微微拧眉,叹了口气:“我也有孩子,只是许旧没有见到孩子了,这破庙中怕是也风大,我倒是知道一处可以给你们歇脚,不过明日一早你们必须要早些离开。”
这倒是个意外之喜。
叶菀眸中一笑,抱着阿满:“还不快谢谢这位阿兄。”
“谢谢阿兄。”阿满吸溜吸溜了鼻涕,从身上摸索出一块饴糖,“送给你。”
侍卫笑着揉了揉阿满的脑袋。
他说的地方是一个偏屋子,那条街巷没什么人住,空了许多屋子出来。
只不过多半都是积满了灰尘,要么就是有些破损。
侍卫找了一间还算完善的。
“你们便住到这儿吧,如今饶城人少,若是无事还是莫要上街去了。”侍卫笑着。
叶菀微微拧眉:“那这些屋子从前是哪些人在住?”
侍卫尴尬的挠头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个守门的,只是当时饶城失守之后,死伤了许多百姓,后活下来的,心中多少也忌怕。”
“那县令不曾安抚?”叶菀挑眉。
侍卫叹道:“前县令自然,可这现在的县令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欲言又止,旋即还是叹了口气:“不说也罢。”
叶菀看着他这模样。
前县令?
难不成当时爹娘的计划并非是县令告知?
那是军中人?
可那些兵士都是跟随爹娘多年的。。。。。。
许是不放心,这侍卫还是开口:“娘子,我还是要奉劝一句,入夜之后千万莫要上街,这许多众人都曾说见到过不少百姓冤魂困在城中不走的,虽真假难辨,但这几日确实有百姓上街之后枉死。”
枉死?
叶菀思索了片刻,抬眸笑道:“多谢大哥。”
她拿了一些碎银,塞到了侍卫手上:“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